可這小家伙竟然修煉出了溫暖又真實的身體,真以為自己天賦異稟不成
海湘托著下顎,一把將哀鳴了一聲的大殿禁錮在半空,在貍貓更加茫然的目光里輕聲說道,“這絕不可能是關云一人的能力。那女人修煉靈丹是出色的天才,可凝練神魂,這樣強橫的力量,除了星羅宗宗主之外,誰也做不到。”
他笑了笑說道,“我本以為星羅宗宗主一心要抹殺你,可沒想到,他嘴里說了那么多狠絕的話,卻放你自由。”
少年的聲音淺淺淡淡,貍貓一頭霧水,可耳邊,卻似乎傳來冷酷的聲音,又似乎被冰冷的視線盯著。
那雙眼睛似乎看著腦海中一個探頭探腦,怯生生觀望又畏懼的自己,冷冷地說道,“不過是個法器罷了。”
器靈似乎知道他不及總是對它微笑的女修和氣,知道他一心要宰了自己,把自己縮成一團,抽噎了一下。
“想活著。”它可憐巴巴地說道。
那冷酷的眼睛依舊盯著它。
許久,卻從他的手里甩出一捧冰冷又重重的水。
那些泛起金橙之色的水覆蓋在它的身上,和它融合在一起,將它渡上金橙的顏色。
耳邊傳來有女修急切的聲音。
“師兄”
“讓它滾。”那冷酷的聲音越走越遠,慢慢地說道,“只是日后星羅宗無法窺視天機,你們也不要后悔。”
那聲音揚長而去,器靈裹著冰冷的水汽抬起頭,眼巴巴地看見了一張張關切又溫和,卻很模糊看不清楚面容的臉。
一張唯一清晰,和貍貓在星羅宗大殿中見到的畫像上很相似的臉的女修輕輕捧起它,看著它輕聲說道,“師兄還是放過你。”
她拿出一個丹爐,把它小心翼翼地放進去,柔和地說道,“這是太乙仙露,可千年凝煉一具身軀。小家伙兒,我們離開后必定有人尋找你。好好睡一覺,待時光過去,人們把星羅宗都忘記,你再出來,過你喜歡的生活。”
她輕輕柔柔地笑了起來,喃喃地說道,“此去征戰不知生死,就算僥幸活下來,我等也必須前往上界,無法歸來。若你留在此界,若你若你還記得我,可以去看看屬于我的城池。歷經千百年,也不知我的家還會在不在。”
“你的家在哪”它忍不住問道。
“我的家是關云城。”她把它放進丹爐,丹爐合上的時候,它看見一個個的修士轉身離去的模糊的背影。
“你不是星羅宗的修士。”貍貓趴在那里,腦海中翻涌著很多很多,卻盯著海湘肯定地說道。
“何出此言”海湘挑眉問道。
“星羅宗的修士,有和和氣氣的,有,有嘴硬心軟的,卻沒有一心要作惡的。”自己沒有辦法去讓長澤仙君不要涉險,卻可以讓海湘留在這里不要去傷害自己喜歡的人。
想想這,貍貓的心里就全都是勇氣。
它咬著牙根兒大聲說道,“你一定不是星羅宗的修士我問你,樊卿卿是你擄走的吧去謀害關云城的修士,關云城,關云城那是關云仙的家。你還禍害她的家”
“是。”少年坦然,一點都沒有被發現了這些事的愧疚。
貍貓已經震驚了。
“是關云仙煉制的仙丹救了你的命”
它大叫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