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雙雙的話頓時讓眾人一愣。
那聽濤宗老者臉上露出幾分痛苦。
“我已經喂給這孩子靈丹,可是她”
他第一時間當然就要救自己的女兒,可是這倉促之間喂了的靈丹,也僅僅只是讓他的愛女存住一口氣。
正是因為見靈丹無用,他才紅了眼睛,一定要追擊那傷害了女兒的仇敵,要將他斬落報仇雪恨,以告愛女。
對于他的聽濤宗,也僅僅只是正道的一個尋常的小門派,門派中最厲害的修士也僅僅只是個元嬰巔峰修士,又哪里有那么多有效果的靈丹。
可是這正是諸宗匯聚的時候。
說到這里,便聽有一人遲疑著說道,“要不然試試我的靈丹吧我雖丹術淺薄,可也試試看”
一邊說,一邊就有一個身穿丹霞宗服飾的修士走出來。
要是這件事發生在人少的地方,這女修大概就救不了了。
不過此刻因那星羅宗的殿宇,來的修士不少,恰好就有丹霞宗擅長煉丹,手里也有高階靈丹的修士在。
正道修士一向心善,又因宗同樣是正道宗門,怎么可能會見死不救,此刻正好,他就將靈丹拿給那老者。
那聽濤宗老者感激莫名,急忙給那慌忙擺手的修士施禮道謝。
他一邊將靈丹喂給自己的女兒,一邊才忙說道,“道友今日活命之恩,來日我聽濤宗銘記于心,必當竭盡全力報答”
他這樣感激,丹霞宗的修士便忙擺手說道,“不止于此。正道諸宗同氣連枝,既然有能力相幫,都會如此。”
這談話之間,此地劍拔弩張的氣氛就弱了幾分,有些為聽濤宗出頭的正道修士也慢慢壓住了那股心中就很奇怪生出的沖動殺意。
此刻他們又看向與甄氏修士一同看過來的修士們。
金雙雙見靈丹落入口中之后,那女修的氣息綿長安穩下來,雖然尚未一下子就清醒,不過看起來似乎情況好得多,顯然是保住了性命。
她這才松了一口氣。
若那女修無辜,她覺得能救回自然是極好的,就握著長澤仙君給自己支持的的手臂繼續說道,“把事兒講清楚再喊打喊打不好么。”
這沖突看起來是甄氏的修士傷害了聽濤宗的女修,不過至少也得問個明白。
那甄氏的修士也反應過來,不過見那女修活了,自家少主卻已經隕落,這事關生死,頓時又紅了眼睛。
此刻那老者懷中的女修虛弱地睜開眼睛,看到自己的父親,眼里流下一行淚水。
她顫抖著虛弱說道,“爹,甄道友背后暗算我。”說到這里,甄氏修士頓時惱火起來,便有一人又是怒氣沖沖地說道,“我們少主性情最是和善從不與人結怨。且與你并無往來,不過是同是正道,因此說了幾句話罷了,你怎能詆毀少主”
這話引來與甄氏修士相熟的修士的應和,顯然在他們的印象里,這隕落的修士的確為人和氣,從不是一個女修口中背后偷襲的小人。
因這,頓時氣氛又緊張起來。
那女修張了張口,顯然想要辯駁,可卻虛弱得無法爭辯,老者心疼愛女正要怒斥這些倒打一耙的修士,便聽到立在一旁的長澤仙君已經淡淡地說道,“搜搜他的神魂,是否被法器迷惑。”
他瞇起眼睛記得當日樊卿卿正是用迷惑神魂的法器作祟。
這修真界的邪道一向擅長用迷惑神魂的手段,自然得看看那甄氏的修士是否著了暗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