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知道樊卿卿還意圖奪舍自己,為了自己連累龐長老隕落,凌素頓時變色。
如今沒有連累同門,她松了一口氣。
自己的安危尚在其次,她與常娥一同拉住金雙雙的手低聲問道,“仙君是真的喜歡師妹你么”
金雙雙很不好意思,點了點頭。
她偷偷去看曾經抱著自己順毛的常娥。
也不知如今知道了貍貓的出身,美人師姐們還愿不愿意給它順毛。
“師姐,你們是什么時候知道我是妖修的”她還覺得自己應該隱藏得很好,常娥揉著眼角慢慢地說道,“你大聲密謀的時候。”
跟聞人一嚷嚷得那么大聲,誰會不知道。
她如今只慶幸仙宮的長老們原來都知道她的身份,此刻想想常長老對自己的那些意味深長的話,常娥憂愁地看著金雙雙。
這世上這么不聰明的貍貓真的不多了。
“那聞人師弟”
“也早就被知道了。”金雙雙垂頭乖巧地說道。
“常長老曾經說過,宗門海納百川原來不是虛言。這樣也好。”凌素對樊卿卿死去這件事也并沒有太大的波瀾。
她摸了摸金雙雙的發頂溫和地說道,“你與仙君有這樣的緣分,我們都為你高興。也不要畏懼仙君,那些妖族的傳言”厚道的大師姐昧著良心說道,“都是妖族對仙君的詆毀罷了。”
長澤仙君豎著耳朵在聽,心里滿意地頷首。
的確都是詆毀。
他對妖族一向親切。
“對了,那殿宇似乎是被刻意束縛住。我好像聽到它想掙脫的聲音。”金雙雙來之前本以為這星羅宗遺落于此界的殿宇是自己累了,選了個喜歡的地方停下來。
可現在聽到那懸崖旁,大片的殿宇隱隱傳來,似乎旁人聽不見的求救,她壓低聲音跟同門說道,“就是不知道是被何人禁錮在這里。”
不過如此一來,倒是讓長澤仙君將一些事串聯到了一起。
他看了一眼自從到了這里便一直微笑隱藏在自己身側,仿佛以自己馬首是瞻的天狐,輕聲問他道,“這是個陰謀”
殿宇被刻意禁錮于此,又有人放出這殿宇的消息引這么多修真界強者前來,這都不像是什么好事情的樣子。
天狐便抬眼,一雙狐貍眼含著雍容的笑意看著那遠處的殿宇,慢條斯理地說道,“應該是個陰謀。不過這殿宇有些靈智的樣子,應該也知道雙雙的來歷。”
“你是說”
“若不是發覺雙雙的來歷,這求救的感應不會只有她才聽到。那日你們探索這殿宇,不會只有她感覺到了壓迫鎮壓的感覺。”
天狐見此地已經被隔絕,慢條斯理地彈著自己的衣擺說道,“欺負我們雙雙欺負上癮,以為她還是從前老老實實被鎮壓的可憐蟲。”
那殿宇察覺到金雙雙的氣息,頓時壓得她喘不過氣,雖有靈智卻高高在上,以為可以隨意欺負她,甚至掉落了那個小閣樓意圖再次鎮壓。
不過如今的金雙雙是有人撐腰的,天狐的嘴角微微勾起,輕聲說道,“如今這東西被旁人鎮壓,自然也得讓它嘗嘗當年咱們雙雙承受的是什么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