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聲音剛落,就化作一只更修長些的紫毛妖狼。
這妖狼修長,威風凜凜駿逸非凡,四肢撐在貍貓的兩側,慢慢從上覆蓋下來,把小小一團的貍貓精覆蓋在自己的肚皮之下。
它的大狼頭輕輕地壓在貍貓圓滾滾的腦殼兒上,就像是密不透風的狼皮毯子。
仙宮宮主看著貍貓努力地探出一顆小腦袋在大狼的肚皮下掙扎,動了動嘴角,突然隱約地感覺到狼對單身修士的巨大惡意。
仿佛是在炫耀。
看著這兩只蹭來蹭去,仙宮宮主堅決不去看它倆,只與天狐笑吟吟地說笑寒暄。
就在此時,天鶴仙子與伏波仙子一同回來復命,見到大殿之中一狼一貍貼貼,大狼恨不能蓋住貍貓全身,伏波仙子心里腹誹了一番,便將望離仙君被救走的事說了。
仙宮宮主見她二人并沒有受傷放心了些,又傳音讓岳山道君前來,這才慢慢地說道,“這么說,救走望離的人,應該是與樊卿卿勾結的那背后之人。”
“師兄的意思是”
岳山道君匆匆前來,先心酸地看自家愛徒被狼叼走,就聽到伏波仙子這樣問道。
“望離總不會就此避世。日后他再出現,與誰交好,那當初勾結樊卿卿的人就呼之欲出了。”
仙宮宮主微微皺眉說道,“不過這海湘能有這樣的修為”就算他有心理準備,那海湘恐怕來歷有些問題,可一口氣對抗天鶴伏波兩個仙階強者都沒有落在下風,這是不是有些太強橫了些
就算是奪舍之前同樣是個仙階,可這樣的仙階,也算得上是最頂級的那一部分強者。
“總不會是某個不出世的老怪物吧。”天鶴仙子沒有砍了望離仙君多少遺憾。
“那他拿到金玉閣之后,應該還會有所動作。”若只是海湘圖謀金玉閣,仙宮宮主并不會管金玉閣的興衰榮辱。
可如今涉及到了金雙雙這門下弟子,他就認真了幾分,先對眾人將金雙雙與眾不同的地方說了。
待眾人驚訝過后,他便看著大狼的方向說道,“先看看金玉閣的動靜。還有,”他微微皺眉說道,“那星羅宗的大殿恐怕是有些問題。”
最近這數日,星羅宗的大殿這個無主可以隨意探索的秘境非常熱烈,更多的修士都匯聚而去。
圍繞著這大殿的各種爭斗廝殺也越發頻繁,也有不少修士隕落在其中。
雖然云頂仙宮并沒有參合這件事,可正是因為冷眼旁觀,才讓仙宮宮主感覺到這件事擴散得太快。
仿佛是有人刻意在到處宣揚這秘境的珍貴,引人前往探索似的。
而且爭斗過于頻繁。
“我回來之前,觀星城城主跟我簡單說了幾句,那大殿中禁制其實不少,要不然觀星城也不會這么幾百年匯聚了這么多的強者也只探索了不多的幾處。就算進入大殿恐怕也會有不少風險。”
天鶴仙子失去本命仙器傷了元氣,對那當日碰碎自己長簪的那強者有幾分忌憚。
她對宗門弟子金雙雙本就很有好感,如今更珍惜她是曾經仙宮希望得到的秘寶,便提醒說道,“而且那大殿中曾經能夠禁錮天機秘寶,也不知是不是還有其他的法門,對咱們雙雙有所傷害。”
這話頓時讓大狼想到那一日自家小橘在大殿中幾乎連呼吸都艱難起來的樣子。
它磨了磨爪子。
回想起來都心疼。
它的小橘可吃了大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