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她,既然已經道侶反目,那是絕不可能把那狗男人還放走的。
“道友既然出手,可見這逆徒為惡狂悖。我倒是要感謝道友為觀星城除惡。”觀星城城主雖然如今是一城之主,不過卻并沒有板著臉故作威儀。
她比從前打扮得更加美貌,大概是最近比較順心,她臉上的笑容都愉悅了幾分。
此刻見伏波仙子守禮,還記得用陣法將兩名仙階爭斗的地方護住,免得波及無辜之人,她先命手下的修士將附近的人全都安排到遠處,這才對伏波仙子委婉地解釋說道,“望離道友此前于城中停留”
她想要解釋,伏波仙子卻覺得不應咄咄逼人,便笑著說道,“觀星城乃是中立之地,人人都可以前來尋求機緣。”
她顯然代表著不會計較觀星城收留了望離仙君,觀星城城主便笑著微微頷首。
此刻天鶴仙子與望離仙君已經近乎生死搏殺。
天鶴仙子一心為仙宮清理門戶,望離仙君一心要為愛徒報仇,兩人動手越發激烈,然而望離仙君因心愛的女子隕落心神受創,一時恍惚,被一劍刺入心口。
那長簪所化靈劍不知是何來歷,一刺入他的心口,望離仙君頓時喉嚨一甜,面容衰敗下去。
天鶴仙子見他被自己的法器重創,臉上露出幾分喜色,正要上前將望離仙君給宰了,卻只覺得她背后有細微波動。
虛空之中,突然探出一只蒼白青澀的手掌。
這手掌纖細,無聲無息,轉眼就要壓在天鶴仙子的后腦,云空之中伏波仙子目光一凝,手中翻轉,雙手間仿若一面銀鏡現世。
那銀鏡中一道道流光閃過,轟然落在那只手掌之上。
可令伏波仙子詫異的是,能將一切都毀滅的流光落在那手掌上,那手掌不過是微微后退片刻,便再一次向前按去。
輕描淡寫,云淡風輕的一掌。
可這短短的時間已經讓天鶴仙子反應過來,回頭將碧色靈劍狠狠刺向那手掌的掌心。
就聽得一聲脆響。
靈劍寸寸龜裂,化作齏粉。
那雪白又纖細的掌心卻毫無異樣。
天鶴仙子與這碧色長簪乃是本命相修,長簪被毀,她頓時悶哼一聲,嘴角溢出一縷血跡。
見那手掌徑直而來,她下意識避開這一擊,卻見那手掌一把抓住她背后的望離仙君,轉眼就將望離仙君拉入虛空之中。
“混賬”見望離仙君竟然被人救走,天鶴仙子顧不上丹田劇痛,杠著被劈開的空間的罡風與空間裂縫就伸手去抓。
她的手探入虛空,很快就鮮血淋漓,可就在她還要追過去,卻見伏波仙子沉著臉落下,拉扯著她脫離那空間裂縫。
冷眼看著望離仙君的身影消失,她一邊喂給天鶴仙子一枚靈丹讓她穩住靈氣,一邊若有所思地說道,“你我恐怕不是那人對手。”
若不是那手掌的主人似乎不想耽誤時間,以那一擊就將天鶴仙子本命仙器震斷的修為,絕不是她們倆能抗衡。
若說旁人不知,那伏波仙子卻知道,那碧綠長簪乃是天鶴仙子這幾年修煉出的本命仙器,強橫無比,天鶴仙子也一直以這長簪頗為自信。
想到這里,伏波仙子不由有些慶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