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說,全都知道啦”貍貓還得強顏歡笑。
她裝人裝得不太像。
不知宗門的大家是怎么栩栩如生偽裝啥啥沒發現的。
這么想下去,爪子都能扣出一間房
“嗯。”長澤仙君敏銳地察覺到,知道小姑娘只希望從前的一切大家都忘記,便看似不在意地頷首。
他對低聲喃喃“那常師姐抱我的時候知道我是金師妹么”這樣的話說道,“宗門開闊,無論你是妖族還是人修,都當你是宗門弟子。”
他繼續說道,“拜入山門的時候就知道。大家都很喜歡你。”不知能不能安慰到。
“算了算了。”用不著他擔心,金雙雙自己就躺平了。
反正都已經暴露,過去的事就過去了。
丟人也沒啥。
她只是恍惚覺得自己忘記了問什么。
不過應該問題不大。
因為沒感覺到有什么不安與危險的感覺。
倒是她震驚地問道,“我進門就知道了”天狐的毛毛這是沒好使啊難道是三無產品,假冒偽劣
她就說狐貍不行
就算是這樣的時刻,貍貓都不忘率先誹謗了一下狐貍,可見仇深似海。
長澤仙君的目光卻落在自家小姑娘的頭頂,沉吟片刻。
關于金雙雙死劫這件事,長澤仙君并不覺得應該隱瞞她他喜歡她,他在她的身邊守著,自然不會讓她遇到危險。
所以,關于死劫這件事,他并不認同天狐瞞著她。
她應該知道自己的未來。
而不是被蒙在鼓里,然后懵懂地,一無所知地面對她所不知道的命運而沒有半分警惕。
特別是想到貍貓夢中,那從星河之外抓來的那只蒼白的手。
無論那是不是海湘,亦或是旁人,都代表著金雙雙已經被發現了。
他緊了緊懷里軟軟的,因為與自己親近就很乖,一點都不準備逃離自己的小姑娘輕聲說道,“你本就是被天狐送到仙宮避禍。雙雙,你有死劫,天狐與貍族護不住你,所以將你托庇于仙宮。天狐不愿讓你害怕惶惶,所以騙你說我即將飛升,騙你是來做妖族細作。”
他說到這里,金雙雙愣了愣就喃喃地說道,“原來如此,天狐還行吧。”對于這死劫說法,她其實沒覺得多么畏懼。
貍貓只怕挨餓,不怕死劫。
有劫數就努力化解便是。
而且,這的確像是天狐能干出來的事兒。
護不住她就塞她進云頂仙宮,小姑娘哼哼了兩聲,決定回頭這兩年不燒天狐的尾巴毛毛了,反倒是問道,“那你沒想飛升對吧”
“有了你,我還飛升做什么。”長澤仙君覺得自己似乎總是忍不住要親親她,恨不能把她揉進自己的懷里。
他垂頭又親了親她的嘴角輕聲說道,“不過若是沒有遇見你,我或許會飛升也說不定。”他鎮守云頂仙宮已經很久了。
宗門的人杰輩出,若是有一天宗門更加強盛些,不再那么需要他,他去上界也沒什么不可以。
可如今,他有了自己心愛的小姑娘,她在此界,他就只會守著她,就像是妖族守著自己重若性命的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