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他當真是金玉閣閣主隕落的元兇,那金玉閣恨死他了。
赤山妖族還有不少身在金玉閣。
他要是沒一口氣帶走,這些赤山妖族必然會面對金玉閣無所不及的報復。
這弓炎怎么還是這么可惡。
被氣得炸毛的貍貓人立而起齜牙咧嘴。
要是弓炎還在它的面前,它一口把他咬死。
“赤山妖王暗算金玉閣閣主”長澤仙君一邊把氣得嗷嗚嗷嗚叫的貍貓抱起來,見小家伙兒氣得炸開,頓時不悅。
他討厭讓自家小橘生氣的任何人,一邊耐心地安撫貍貓,一邊對來與自己商量怎么對待日后的金玉閣的仙宮宮主慢慢地說道,“我記得當初他命赤山妖族侍奉金玉閣修士。其他事,是赤山妖王與金玉閣的紛爭,卻與無辜妖族無關,讓金玉閣不許傷害它們。”
如今金玉閣遭受重創,哪怕還有兩位副閣主,可其實還重傷在身無法動彈,哪里還敢對云頂仙宮不服。
就算不是為了貍貓,長澤仙君也不喜無辜的弱小的妖族被連累。
畢竟弓炎當初讓它們給金玉閣修士當仆從,如那巨大的兔妖受到很多的戕害,日子并不好過。
如今若是還被弓炎連累,這也太過分。
仙宮宮主也覺得當初跑到自家山頭的妖族挺好的,兢兢業業干活兒,而且真的皮毛柔順蓬松,摸了還想摸。
他含笑看了一眼咔擦把排骨咬斷,仿佛咬斷了赤山妖王一樣,啥啥都擺在臉上完全忘了要低調謹慎的貍貓,溫和地說道,“不過是一句話的事罷了。而且如今金玉閣主事的那弟子,應該是聰明人。”
“誰在主事那金玉閣大小姐”金玉閣閣主隕落,金青玉鼻孔朝天這樣的性格去繼承金玉閣
不得罪死諸宗就奇了怪了。
“不是。是那日咱們都見過的海湘。”
這海湘對長澤仙君和貍貓來說淵源可就大了。
長澤仙君瞇起眼睛,想著曾經第一次在長洲海氏的族地見到的那個如月光一般的少年,緩緩地說道,“他可不像是一般人。”
從他的口中能有這樣的話,貍貓忍不住抬頭看他,疑惑地想,長澤仙君似乎與海湘第一次見過就是前些日子他降臨觀星城時
幾眼就能看出海湘不是一般人,仙君不愧是仙君
給吃的就行的貍貓玩命吹仙君。
長澤仙君一僵,迎著仙宮宮主若有所思的目光說道,“他身上的氣息非常奇怪。”
“奇怪”
“我曾懷疑他是奪舍。”長澤仙君淡淡地說道,“不過他的神魂氣息與身體很融合。”不過這修真界因各種原因失去法體而去奪舍之類的修士多了去了,長澤仙君并沒有多留意海湘。
當初懷疑關注,也不過是因海湘似乎總喜歡與金雙雙親近,狼吃醋反正狼一直盯著他。
待到海湘遠離了金雙雙,長澤仙君才不管他究竟是個什么來歷。
就聽仙宮宮主慢慢地說道,“如今金玉閣對他格外敬服。據說是這弟子在金玉閣群龍無首,危在旦夕的時候冒險越階進階,使用了什么秘法,如今已經是大乘修為。”
那海湘當初不過是金丹弟子,驟然跨越數個階段晉升大乘,用大乘修為鎮壓住了門內搖搖欲墜,外被覬覦的金玉閣。
金玉閣中本就還尚存幾個大乘修士,如今被他震懾住,也不敢再生出小心思,被他收攏一同抵御對外,倒是也撐住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