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雙雙眼睛微微一亮問道,“什么時候的事”
“你出門在外的時候的事。長澤掏的靈石,他有錢,愿意為宗門擴建庫房。”岳山道君不以為意地說道。
“仙君真是好仙”與天狐形成鮮明對比,貍貓頓時感動了。
“那肯定是比狐貍強。”不知何時,岳山道君也是貍貓的同盟,一同詆毀狐貍。
他們師徒一路走走就跑了,偌大的殿宇里一片安靜,狼崽鼓著小肚皮半晌,驟然雷霆大作,于雷霆之中化作人身,顯露出俊美冰冷的臉。
他緩緩走到眾人的上首座下,就聽天鶴仙子已經問道,“長澤,當日在遺跡之中,你可有發現”
她在外穩固那要逃脫的殿宇,無法探索遺跡,不過長澤仙君進入其中,應該能發現一些星羅宗的蛛絲馬跡。
對于有利于宗門的事,天鶴仙子格外關切,長澤仙君沉默片刻,慢慢地說道,“殿宇之外有一禁制。”
他總是不大喜歡那禁制,只覺得那禁制怪不得壓得金雙雙化作妖身,簡直看了都讓他這仙階強者窒息。
密密麻麻,一層層的禁錮,幾乎令人動彈不得的壓制,他俊美的臉上露出厭惡之色,冷聲說道,“被我給毀了。”
“禁制。”仙宮宮主忍著望離仙君的傷感,沉吟半晌,慢慢地說道,“層層疊疊的禁制,禁制之中必然是星羅宗極為重視之物。會帶到節點,可見星羅宗離開的時候都舍不得放棄。”
能被星羅宗這樣看重,禁錮,眾人對視了一眼,伏波仙子便在一旁笑著說道,“莫非就是我們想的那寶物”
自天機之中孕育而出,與天機同源,得到那寶物,甚至可以逆天改命。
這是云頂仙宮也一直都在關注的。
“沒有。”長澤仙君冷淡地說道。
“沒有”
“空無一物。”禁制之中空無一物,并沒有什么在禁制中。
仙宮宮主便思索著說道,“難道被星羅宗帶走了”也可以理解,畢竟是那樣的珍寶,星羅宗怎么舍得遺留在此界之中而不是帶走。
長澤仙君從不會在這方面打誑語,仙宮宮主俊美的臉上便露出些遺憾之色,搖頭說道,“或許這異寶與我等無緣,不過也未必是壞事。我們得不到,旁人也并未得到。”
若那異寶已經被星羅宗帶離此界,那大家都沒得到也就算了。
因長澤仙君從不大在意這能輔助自己窺視天機的異寶,仙宮宮主也就不再繼續說話。他含笑看了長澤仙君片刻,笑著低聲說道,“你倒是很喜歡那小姑娘。”
“胡說八道”
“我說是哪個小姑娘了么”仙宮宮主瞇起眼睛若有所思地說道。
長澤仙君豁然站起,在眾目睽睽之下,竟動彈不得,仿佛被弱小的兔子們盯住瑟瑟發抖的可憐大狼。
“嘴硬的下場,就是被旁人挖了墻角。”伏波仙子嬌笑兩聲,托著香腮說道,“到時候哭也不知哭給誰看。”
天鶴仙子悠然地繼續說道,“出了靈石擴建庫房,可別哭著只成了庫房。”這兩位仙子好幾天沒見,有許多觀星城的八卦分享,攜手快樂地走了。
待大殿之中其他長老唏噓地看著僵硬得不得了的長澤仙君搖頭離開,仙宮宮主露出一派之主職業性的笑容。
他對木然而立,耳尖兒卻通紅的長澤仙君說道,“算了,喜不喜歡的,勉強不來。長澤,你別在意,你不喜歡也無妨,反正喜歡她的多了去了。”
“喜歡。”空曠的大殿之中,突然傳來細微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