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能讓它現原形。
有那么一瞬間,貍貓竟然忍不住抖了抖小身子,生出幾分恐懼的感覺。
它再一次感覺到,這星羅宗充滿了危險的感覺,就像是那次七宗秘境之前窺視天機,不過是看了星羅宗的石碑一眼,就神魂動蕩,讓它下意識地避開了那個方向。
這種危險感讓小家伙兒忍不住扭著毛絨絨的妖身往比較可靠的懷抱里鉆了鉆。
仙君都罩得住吧
抱著它的手微微僵硬片刻,抬手,輕輕地壓在它圓滾滾的毛腦袋上,撓了撓它的耳尖兒說道,“不必怕。我在這里。”
他的聲音微沉,小家伙兒呆了呆,又覺得這修長的手似乎有魔力,讓它沒有那么害怕了。
這讓它隱約覺得穩妥了幾分,更何況,只要不暴露細作的身份,那就不帶怕的。
還有同門的安危都讓它忍不住又探頭出來。
眼前,他們依舊是站在殿宇的石階上。
一座龐大的,本該落下將眾人壓扁的閣樓,此刻被一層爆裂的雷層托在半空,無法墜落。
那閣樓之中轟鳴作響。
貍貓抬頭,又急忙去看四周,卻沒有見到其他的同門。
甚至是金玉閣與合歡宗的修士也都不見了人影。
這到底發生了什么
它昏過去之前,究竟都發生了什么
貍貓一臉迷惑,又想到剛剛自己昏迷的時候在耳邊回響的那些對話,不由開始摸著毛下巴搭在長澤仙君的手臂繼續剛才的猜想上。
難道是它睡夢之中下意識地窺視了星羅宗的天機
是曾經發生在這殿宇中的往事
星羅宗的修士似乎因為什么分成兩派,爭論著一件很重要的東西的處置。
有人心生不忍,似乎想要放什么一條生路,另有一些人卻為了宗門,想要將那重要的東西握在手中,抹殺掉不該在那東西身上出現的異狀。
不該生出靈智。
只要成為星羅宗窺視天機的工具就好。
這種說不清反正不大開心的感覺讓金雙雙下意識地不想去多想,她默默的記在心里,等著回去將自己的發現說給岳山道君聽。
畢竟,這應該是星羅宗很重要的信息。
她如今更在意的自然是同門安危,就聽長澤仙君已經低沉地說道,“他們在大殿里,大殿里很安全。”
那閣樓呼嘯的壓力之下,這些弟子全都被龐大浩瀚的壓力震暈過去了,躺了一地。
這一地里還有一只橘色貍貓吐著舌頭格外醒目,因為它就躺在他的手里。
狼崽化作人身接住它,如今抱著這只貍貓,頭疼
似乎韓瑜抗性好些,暈的晚,看見了他變化的樣子。
一代強者尊嚴不保,弟子的面前暴露狼崽的身份,以后還有面子么
長澤仙君默默磨牙。
自然不怪貍貓。
都是星羅宗的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