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這次來觀星城的幾位同師師弟,都因為要保護樊卿卿而得到了望離仙君賞賜的至寶。
跟著他們,在他們眼里她才是最重要的,會認真地保護她。
這是韓瑜為樊卿卿著想,可樊卿卿卻目光冷冷地看著他。
“找借口罷了。”
“怎么這么腦殘。”這姑娘一副說不明白的樣子,貍貓聽著都頭疼死了。
跟望離仙君一樣兒。
聽不懂人話。
她師尊岳山道君說的沒錯,望離仙君和他這弟子腦子都有病。
“隨你怎么想。如今大長老在外勉力支撐,沒有和你糾纏的時候。”若是在宗門,韓瑜一定會耐心地勸說。
可現在天鶴仙子在外累得半死,他怎能拖延時間。
命師弟們將不依不饒目光怨毒的樊卿卿拖走,他對眾人微微頷首,又將儲物戒打開,給予眾人自己收藏的保命的靈丹說道,“若遇到危險,就放出求助信號。只要旁人看到,一定會去救人。”
他安排得井井有條格外耐心,另一側,合歡宗修士互相耳語片刻,也各自分散成幾隊。
那金玉閣修士都交頭接耳,金雙雙下意識地看過去,卻意外地見到本是修為最高的弓炎抱臂在一旁,并未開口,而安排著眾人如何分成小隊的,卻是海湘。
這眉目柔和的清秀少年被眾人簇擁,金玉閣修士們似乎很信任他,都聽他的調遣,這可不一般。
海湘拜入金玉閣才多久。
卻似乎比弓炎這閣主的女婿還得到旁人的信任似的。
金玉閣的修士一向自視甚高,愿意聽海湘的話很難得。
金雙雙正覺得好奇,迎面,就見弓炎冷冷掃過海湘,卻直接走過來,盯著聞人一看。
“蛟氣。”他看著面前英俊的年輕人,眼里露出幾分譏誚緩緩說道,“不過還是畫虎不成反類犬罷了。”
一條血脈低階的黑蛇,竟然妄圖沖擊蛟龍血脈,這對天生高貴的弓炎看來何其可笑。他居高臨下地看著一臉冷淡的聞人一問道,“你知道在雙雙的心里,你算什么么”不過是他的替身。
“知道。”
“知道”
“在她心里,我是她最好的朋友。還有,少拿替身說事兒,你真會往臉上貼金,你以為金雙雙看得上你,還得為你找個替身”
聞人一早就想罵這家伙了,不僅是因為他對金雙雙的利用,還有他對那些赤山妖族的辜負。
對聞人一來說,他那么渴望的,想要珍惜的一切,弓炎卻棄之如敝屣,實在是厭惡透頂。
他的話很刻薄,弓炎頓時沉了臉,瞇起眼睛輕聲說道,“不過是個筑基,你口氣倒是大得很。”
“成道不在早晚,可良心卻得一直都有。”聞人一不覺得筑基有什么自卑的。
誰不是從筑基修煉上去的難道弓炎就沒有弱小的時候
修為弱小,努力修煉進階就是。
可良心要是沒了,那就真的很可怕了。
他側身,將身后的金雙雙護在身后,盯著弓炎沉聲說道,“若你還有半點良知,日后就離她遠點,還有。”
他黑色的眼底隱約匯聚出一雙隱隱的豎瞳,緩緩地說道,“金雙雙信任你,從不隱瞞你。若是日后你再告訴別人,我在這里發誓,天涯海角,我也與你不死不休。”或許旁人以為他說的秘密是金雙雙乃是妖族。
可弓炎卻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