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弟子之中,她一眼就看見金雙雙,顯然有幾分偏愛。
樊卿卿立在幾位師兄之中,見天鶴仙子對自己視而不見,反而只對金雙雙另眼相看,咬碎了銀牙。
“師妹,該拜見天鶴大長老了。”一旁望離仙君的幾個弟子小聲提醒她,恐她觸怒天鶴仙子。
似乎在天鶴仙子的面前,樊卿卿不敢過于囂張,用貍貓的話來講,就是欺軟怕硬。
她忍氣上前給天鶴仙子施禮,天鶴仙子含笑看了樊卿卿片刻,慢慢地說道,“望離心疼你在仙宮苦悶,放你出來散心,樊師侄,你這次可得好好與你師兄們在一處,不要在觀星城隨意任性。”
“弟子知道。”
“若是在觀星城還使你的小性子,我可不是你師尊,還會心疼你。”天鶴仙子繼續說道。
她顯然很不喜歡樊卿卿。
“弟子知道。”樊卿卿眼眶都紅了,卻聽見天鶴仙子已經低沉地繼續說道,“再讓我知道,你挑唆望離責罰韓瑜,他挨幾分,你就挨雙份。我說的。”
韓瑜是個很優秀的弟子,是仙宮的未來。
天鶴仙子極愛重宗門,以宗門利益為先,見不得支撐宗門的精英弟子被這種算計折辱傷害,令宗門有損。
她聲音冷冷的,樊卿卿越發埋頭下去,她身后的幾個同師尊的師兄竟也不為她說話,一時都陷入沉默。
比起小師妹,自然是大師兄素日里更愛護關照他們,他們也更心疼無辜受責的韓瑜。
怎么可能反駁天鶴仙子的話。
所以,樊卿卿一時有孤立無援的感覺。
“老老實實的,我就容得下你。若是你不老實,想禍害宗門”天鶴仙子笑吟吟地說著威脅的話,金雙雙也豎起耳朵在頭頂。
見她聽得興致勃勃,聞人一湊過來,小聲問道,“你還敢在仙子身邊晃”
天鶴仙子顯然是宗門高于一切,眼瞅著面前有一只妖族細作,這不比長澤仙君可怕
貍貓,理直氣壯
“我又不干傷害宗門的事,怕什么。”
她是一只細作。
可她不挖仙宮墻角的最多多吃幾頓飯。
仙宮大氣,能跟她計較這個
聞人一竟一時覺得這話很有道理。
狼崽小聲哼哼,把頭枕在她的肩膀上。
仙宮眾人發生的事,并不會引來觀星城中修士的注意。
這次前往觀星城的,金雙雙看了一會兒就發現,大多都是內門精英弟子,外門只有她與聞人一。
其實他們倆也未必還算外門修士,不過這次的內門精英弟子身上的氣息就格外強悍,有幾人的修為甚至已經到了金丹期,金雙雙又在韓瑜的身邊見著了成師兄。
這兩位是極好的同門師兄弟,正在一旁低聲說著些話。
她也不去打攪,只躲在一旁慢條斯理地吃岳山道君帶給她的儲備糧。
不過觀星城的確非常遙遠,就連蛟龍拉車的宮車,穿梭在云海之中如流光一般,也花費了多日才到達。
這據說是此界與諸界的邊界節點,金雙雙沒來過觀星城,好奇地看去,就見云海分開,眼前顯露出一座輝煌巨大的城池,沐浴在清晨的晨光之中,壯麗而華美。
這龐大的城池占地極廣,眾多的修士進進出出,飛在云空之中,下方的城池也格外喧囂熱鬧,令人側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