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素也看去,見那是與自己容貌一般無二的女修,錯愕片刻頓時了然。
她沒有想到今日竟然見到了韓瑜口中失蹤日久的女修,不過且見韓瑜傷感又疲憊的樣子,她沉吟半晌沒有上前湊熱鬧。
那女修情緒激動。
她還是不要上前,免得她看到與自己同樣的臉,會受到刺激。
可樊卿卿已經越過了快步而來,一把把韓瑜扯到身后的成師兄,看向樹后眾人。
當看到凌素,她一雙眼里又是譏誚又是厭惡,嗤笑一聲說道,“仗著與我有一樣的臉,就圍著我大師兄打轉,博取他的憐愛是么你憑什么你得到的,都是偷的屬于我的一切”
“說什么呢”貍貓本就夢見過她不好的事,此刻再看此小路中風景,一下子就發現,這就是夢中的景色畫面。
且見韓瑜神色不好,她站到凌素的面前大聲說道,“我大師姐勤奮修煉,為宗門奔走,清清白白,偷你什么啦怎么,你的臉貼了金,不能長得跟你像是么你以為你誰啊你”
樊卿卿大聲嚷嚷凌素怎樣怎樣,將凌素置于何地呢
仙君弟子,就能欺負外門弟子么
就能高高在上,指責一個無辜的人么
天知道,凌素如今只能留在外門,不能得到內門強者的指點,這么倒霉,不都是因為樊卿卿那個討人厭的師尊么
見了面就指責別人,不問青紅皂白給人難聽的話,真是格外讓人厭惡。
哪怕沒有她之后對凌素,對韓瑜的天機,金雙雙也心疼不起她來。
“你說什么”
“我說你少往臉上貼金,誰也不欠你。我師姐也不虧欠你。還憐愛你有什么好憐愛的你吃了苦,大家都不能吃甜的是吧”
吵架,貍貓從不輸的,她可是戰斗種族
見樊卿卿滿臉煞氣地看著自己,一副要吃了自己的樣子,她無所畏懼。
反正就算得罪了這美人,回頭又得罪她背后的望離仙君的話常長老應該不會不維護他忠誠的,能干的,勤勤懇懇的小弟子的,對不對
常娥已經橫劍在一旁,瞇起眼睛,防備樊卿卿出手。
她們護著凌素,頗有一種仗著人多欺負可憐姑娘的反派感覺。
幾個女修鬧得厲害。
成師兄卻已經側頭對身后的韓瑜沉聲問道,“她怎么在這里”與感情深厚的韓瑜不同,成師兄對突然出現的樊卿卿滿是戒心,半點都沒有憐愛她的意思。
他冷冷地問道,“她都跟你說什么了”
不提他一下子就把之前的“卿卿”聯系在一起,還有,若樊卿卿當真脫困,為何不第一時間回去仙宮,反而在這長洲惹是生非
他心中滿是懷疑,反手已經將一件攻擊法器握住,一只手中,又握著一件金光閃閃的金球。
那金球赤金光芒流轉,隱隱波動著奇妙的韻律,顯然不是一件凡品。
“天羅地網。”樊卿卿將那幾個可惡的女修都記在心里,轉頭,看成師兄冷笑說道,“怎么,是想將我緝拿歸案么”
“你為何在這里”
“我離去多年,你們就已經變了模樣。”樊卿卿勾唇問道,“是因有了別的師妹,我就不值一提了是么”
“你為何在這里”成師兄才不跟她廢話,再次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