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么那人死了”可待說笑了一會兒,正約定著待此事了結便一同去長洲海市去逛逛,他們便聽說那關氏之人突然暴斃之事。
不過那人暴斃竟然是為人所殺,如今關氏到處尋找此人,形同瘋魔,連怨恨云頂仙宮的時間都沒有了。
畢竟仙宮救不救人還在其次,這人就已經死了。
“難道是有人看不下去這狗男人,替天行道”金雙雙不負責任地腹誹了一聲。
如今韓瑜與成師兄都已經出關,又守著那良氏女修幾日,見她已經康復,面容也已經復原,便準備告辭。
他正在跟金雙雙耐心地說長洲海氏家族這件事。
聽聞貍貓這段因果,因最近修真界實在有些亂,路上他們還遇到了幾次沖突,韓瑜沉吟片刻便說道,“既如此,我陪金師妹一同去看看。”
以他如今的修為,在修真界行走,都應該能護得住她。
“只是這海氏所在之處,我再去問問幾位良道友。”
良氏世居于長洲,應該對其他世家有著更清楚的認識。韓瑜說去就去,他起身就離開眾人歇息的院落,往良氏族人聚集之處去。
因良氏尊重仙宮修士,給他們的院落很清靜偏僻,等閑不會被人打攪,因此這小路上少有人會出現。
韓瑜正思索著那關氏突然死去的男修的事,冷不丁,眼角的余光就見不遠處有一道曼妙的身影若隱若現。
本以為這是良氏女修,韓瑜并不以為意,不過是駐足客氣地想要問候,卻見那身影莫名有幾分熟悉。
身影再緩緩走出樹叢,顯露出的,卻是一張讓他臉色驟變的美麗的臉。
韓瑜震驚地看著那美麗卻抿緊嘴角露出幾分倔強郁色的女修,簡直要揉揉自己的眼睛。
他不敢置信,又覺得心里,一下子充滿了歡喜。
“小師妹。”他叫了一聲,毫不猶豫,向那女修走了幾步。
那出現在他面前的,正是被他記掛擔憂數年,這些年時常下山到處游歷尋找的同門師妹樊卿卿。
多年不見,他本心中憂慮無比,卻在此刻突然見到她安然無恙,這樣出現,怎可能不心生激動
然而驚喜之后,又有一種格外奇怪,讓他下意識停下了腳步的感覺,他看著近在咫尺的小師妹,又下意識脫口而出,“你為何在這里”
他曾經去師妹失蹤之地尋找過,卻遍尋不到她,甚至請出了擅長演算天機的長澤仙君,長澤仙君說她的天機被有心人遮蔽,絕不是普通的失蹤。
那說明她恐怕很難逃脫。
可現在,她卻自己好生生出現于此。
能出現在長洲,為何不回仙宮
而且,下意識,韓瑜就想到了不久之前聽到的那句“卿卿”。
哪怕見到師妹驚喜莫名,可韓瑜還是忍不住微微變了臉色。
“大師兄。”他對面,見他疑慮地看向自己,那名喚樊卿卿的女修臉色陰郁下來,盯著他的眼睛冷聲問道,“你看見我平安無事,不開心么”
她似乎神色語氣之中多了幾分與從前不同的陰郁,還有些偏執的樣子,韓瑜愣了一下,便搖頭說道,“怎么會。知道你平安,我不知多高興。師妹,這些年,師尊與我們都很想念你。”
“是么。”樊卿卿露出冷笑之色,說道,“我還以為,你身邊有了另外的小師妹,就無需記掛我了。”
“怎么會。”韓瑜見她牽扯旁人難免皺眉,可到底心疼她,和聲說道,“記掛擔心你,與其他師妹又有什么關系。小師妹,你”
他欲言又止,知道不該在這時候說猜忌的話,本該只喜悅慶幸就好。
可他還是忍不住脫口而出道,“與關氏修士暗中往來,謀害良道友的那卿卿與師妹無關,對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