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又是歡喜宗的女修,又是金玉閣上下全家。
長澤仙君抿緊薄唇,淡淡地說道,“你不過是個大乘,未必能護得住她。”
胖貍貓精千叮嚀萬囑咐讓她莫結因果。
可這因果多得都成麻線團了。
“沒事。我護不住她,還有岳山師兄。你忘了,師兄也是仙階。”常長老半點也不在意自己被“不過”了,忍笑,斯斯文文地說道。
長澤仙君淡淡地說道,“你倒是周全。”
“天狐好不容易求我幫個忙,我自然周全。”常長老抬頭看了看天色,唏噓說道,“我真羨慕長澤師兄,孤身一人安居洞府,整天清靜自在,無人來打攪。我就不一樣了,金雙雙這小丫頭,天天來給我請安,說離不開我,要幫我干活。出門在外還記得帶些靈茶給我,真是煩惱。”
他輕輕嘆息,長澤仙君頓時不悅道,“外門沒人使喚了么”
“嗯”
“我是說,我就喜歡清靜”
“這一路上貼貼了沒有”
這話直擊要害。
長澤仙君暴怒,轉身,化作一道雷光消失不見。
“呵區區大乘。”
常長老這才悠然地說道,“照樣讓你落荒而逃。”
他抬手,散開了面前的禁制,重新打開執事殿,把靈茶收進儲物戒說道,“真是繁忙,我可是大忙人。”
這一席話自然不會被金雙雙知道。
這貍貓得到了假期,高高興興地跑回了房間,吃飽了就睡,頓時往闊別日久的床上一滾,抱著熟悉的被子陷入了夢鄉。
夢里,璀璨的星河奔騰滾滾,流淌向不知名的遠方。
橘色胖嘟嘟的貍貓抱著尾巴坐在河邊,啃著毛爪,直截了當地問道,“云頂仙宮韓瑜。”話音剛落,聲音直入星河。
星河翻滾,慢慢地翻轉投影出無數的畫面。
貍貓對韓瑜的從前并沒有多看,畢竟有些是韓師兄的私密之事,她雖然窺視天機,可是有底線的,不多看旁人的秘密。
待扒拉著星河,將畫面翻轉到未來的時間,韓瑜的未來竟然模糊不清起來。
突然,貍貓看到一幅血色鋪滿了整個星河的畫面,看著里面影影綽綽的人影,一時呆住了。
畫面里,是韓瑜正似乎被眾多服飾各異,卻明顯是正道弟子的修士圍攻。
而遠遠的高天之上,卻又有二人冷眼旁觀,對悲憤交加仰頭不知在說什么,流下血淚的韓瑜視而不見。
那其中一人面目模糊,卻身形修長優雅,顯然是位金雙雙無法完全窺視面容的強者,另一人,卻生得
貍貓叼著毛爪張開嘴,吧嗒,毛爪掉了。
另一人,與她大師姐竟生得一般無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