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被發配內門就好。
見常長老很舍不得她的樣子,貍貓得寸進尺,又試探地問道,“長老,那兔妖”
“既然拜入仙宮,又并未作惡,那就是仙宮一員,你不必擔心。”常長老又笑了笑。
他看起來心情特別好,貍貓總覺得奇奇怪怪。
不過最近她想要回去歇著,順便給自家老祖報平安,忙得很,知道狼崽與兔妖都各自無礙,頓時放了心,又心機地對常長老說道,“最近弟子剛剛回到宗門,長途疲憊,宗門的任務”
“給你幾日假期,好好休息。”常長老微笑說道。
今日常長老心情好,很好說話。
金雙雙還得到了假期,想想假期不干活兒還能天天混飯吃,心中竊喜。
仙宮大氣
“多謝長老。”她裝模作樣地跟常長老施禮,之后轉身就準備回去睡覺,消化美食,順便真的是要趕緊幫韓師兄看看,他到底是因為什么頭頂上氣運那么壞,黑得都直沖天際。
因韓師兄為人極好,護著她了,貍貓一直都惦記著給他看看天機中的命數,一溜煙地就走了。
見她蹦蹦跳跳地走了,常長老這才將手中的茶杯放下,看了兩眼貍貓貢獻給自己的靈茶,突然笑著說道,“左一只右一只地進來,仙宮倒是妖氣沖天,還個個兒能吃莫不是妖族的陰謀,要吃窮了我仙宮,霸占我仙宮山門。”
他似乎在玩笑,就聽憑空傳來一聲冷冷的哼聲。
一俊美的紫衣男人緩緩走出虛空,遠遠地看了一眼貍貓那歡快的背影,咬緊牙根說道,“她吃得很香。”
“她心里很惦記你,沒把你忘了,多吃幾碗飯又怎么了。”
常長老只靠著椅子看立在自己面前的長澤仙君執事殿此刻無人來往,也不見有人見到他二人,顯然是因有人遮蔽了這里的情況,讓人無法看見發生了什么。
他看著臉色忽青忽白,又有些不悅,又有些惱火,總之臉色格外復雜的俊美同門,也不畏懼這就是修真界最顯赫的長澤仙君,慢條斯理地說道,“她還很想你。你一天一趟的,也很想念她吧。”
“胡說八道。”長澤仙君冷聲說道,“若不是你極力求我,太息也虧欠天狐人情,我怎會為了一個低階小妖千里奔波。”
仙君的時間那么寶貴,卻為了一只貍貓精千里迢迢,折騰又奔波,真以為仙君是保鏢不成
他嘴一向是很硬的,常長老也不揭穿,平靜地說道,“天狐拜托我與宮主救她,你也知道,天狐當年對我有救命之恩。”
天狐對他有救命之恩,本該日后讓他回報到天狐的身上,卻沒有想到天狐自己不要這因果,反而將這份回報的因果給了貍貓崽兒。
常長老想到記憶里那驚艷的天狐慢慢地說道,“都說狐族與貍族交好,從前我還不相信。如今想想,嘴里嚷嚷著世仇,卻居住在一座靈山之中數千年,怎可能是仇敵。”
能和和睦睦,除了狐飛貍跳各自揮著毛爪爪撓撓對方,余下的還能一塊兒過了這么多年,那誰不得說一句是感情好。
常長老不免唏噓。
他身為仙宮外門執事殿首席長老,修為也是仙宮數一數二的大修士,他的因果能帶給天狐很多好處。
可天狐卻為了貍族幼崽,愿意將因果了結。
“天狐當初與我說,這小東西頭頂血氣沖天,是有生死劫數。這劫數必然極厲害,竟讓天狐都占不出真切的情況,不知這災禍從何而起,且幾乎是九死無生長澤,你同樣擅長天機,可看出這孩子幾分”yhugu
常長老摸著光潔的下顎,難免露出幾分好奇。
畢竟天狐得天地鐘愛,幾乎是天地之事無所不知,卻算不出貍貓崽兒的未來光景,只算出她有一生死災禍,必然應劫,算了無論多少次都沒有生路。
因實在看不出這小東西的生路,且不知這災禍是從什么時候開始,天狐不得不求助云頂仙宮,希望以仙宮之威庇護她。
還得幫她選個理由,免得她知曉災禍,反而進退失據一不小心應了什么劫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