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不知好歹。
望離仙君頓時大怒,拂袖而去,卻并未因她不知好歹將她丟在腦后,反而在諸位內門長老復雜的目光下讓她回到外門后,又命人來問她。
他對她之前的無禮并不計較,只問她愿不愿意拜他為師,做仙君弟子。
那時候來的就是臉色不好的韓瑜。
似恐她當真愿意,韓瑜猶豫再三,還是說了一句。
“凌師妹與我師尊座下另一位師妹生得真像。”這話含含糊糊,可想到望離仙君見她時的忘形,凌素頓時如一頭冷水被潑下來。
生得真像,這并不讓人不快。
就算是因她生得與誰相似而拜師,對于希望能成就仙道的凌素來說,這點算不上什么屈辱與丟臉。
讓她恐懼的是望離仙君望向她時,那難以控制的,藏著復雜感情的眼神。
那是凌素并不愿意去接受的。
她不愿意去占據屬于另一位女修本該得到的感情。
她聽懂了韓瑜的言下之意,就依舊拒絕,因此惹怒了望離仙君,強硬地,霸道地要她去他的道場做服侍弟子。
只是這命令被外門常長老駁回,幾次爭執,常長老與望離仙君翻了臉,結了仇。
因這,她在諸位長老眼中自然是燙手山芋,不愿卷入望離仙君的恩怨之中。她也沒有辦法再拜別人為師。
因望離仙君的緣故,韓瑜對她有幾分愧疚,私下里便指點她修煉,出門在外也有幾分關照。
想到這幾年的瓜葛,凌素難免也生出幾分疲憊。
因艙室中安靜,她又忍不住笑著問道,“師兄對我的關照,也是因我生得像是那位師姐么”
她并不在意被移情,只是若當真如此,她日后也得回報那位給自己留下了幾分恩澤的師姐。
聽到這里韓瑜微微詫異,搖頭說道,“自然不是。你是你,她是她,我并未移情。”
對凌素的照顧,只因她是凌素,而不是她的旁人。
本就是兩個不同的人,與他的交往經歷完全不同,怎可能會錯認。
哪怕已經默認并不在意移情,被人當做替代,可當聽到這,凌素也眼眶微微一熱。
“那一定是位很好的修士。”
“還好。師尊”韓瑜沉默半晌,緩緩說道,“與她糾葛頗多。我那師妹失蹤多年,師尊很想念她,思念成狂,不過卻不應該連累你。”
凌素垂眸不語,就在又是沉默中,就聽細微的聲音,金雙雙等人已經悠悠醒轉。
凌素頓時顧不得自己的事,忙去看金雙雙,卻見小姑娘頭一個醒來,迷迷糊糊坐起來,看見自己身處所在,呆了呆,繼而臉色大變。
“師妹,沒事。”凌素安慰說道。
此時接二連三,眾人都醒來,凌素又將眾人在秘境之中遇險被長澤仙君救下的事說了。
貍貓聽說自己被救,先緊張得摸了摸自己的尾巴骨,想想沒有被長澤仙君直接扒皮,可見仙君沒看破她的真身,頓時松了一口氣。
可馬上,她摸了摸自己的身邊,沒有摸到熟悉的暖暖一團,頓時變了臉色。
“小紫我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