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氣勢洶洶而來,攜著平底鍋。
最近在秘境對上了不少的邪道修士,與平底鍋一同戰斗得久了,雙方都已經很默契。
融會貫通,平底鍋越發得心應手。
隨著她這一擊劈下,一團三昧真火豁然裹住她整個手臂,偏殿之中頓時灼熱萬分。
那金青州本看不起外門弟子。
因為大宗門的外門弟子的代名詞就是天賦普通,法訣普通,很難拜得師尊,大多只靠著自行修煉參悟。
這樣的弟子能有什么好法寶。
他完全沒有把金雙雙放在眼里。
可直到當三昧真火裹著這女孩子一同而來,他才微微變了臉色不敢置信地說道,“三昧真火”
三昧真火已經不是尋常修真者能掌握的靈物,就算是他這樣的金玉閣精英弟子,也都沒有機緣得到。
看見這三昧真火,他的眼中露出一絲貪婪之色,然而電光火石,平底鍋已經拍到了面前,他猝不及防,只覺得面門劇痛,腦海之中嗡嗡作響,幾乎當場暈厥。
可讓他從暈厥之中清醒過來的,就是幾乎燃燒到靈魂的劇痛。
金雙雙發了火,平底鍋就格外賣力,燒得金青州皮開肉綻。
一團團的火焰在他的臉上跳躍燃燒,并未熄滅。
這等天地真火,挨上一點,本就至死不休。
那金青州捂著臉倒在地上慘叫,身上法衣轉過無數的靈光,卻一一破碎。
金雙雙卻沒有讓三昧真火繼續燒下去,掐指收回三昧真火,就見那被還算俊朗的青年已經滿臉血肉模糊,不過并未傷及他的性命。
她便上前一平底鍋重重拍在他的身上大聲說道,“你說的都對弱小的人就是該被強者隨意踐踏,廢物隨便欺負。看,我就可以踐踏你這廢物,你沒意見的,哦”
“你給我等著,金玉閣絕對不會放過你。”
“現在知道挨打的滋味了疼不疼,疼不疼”
金雙雙懶得跟他廢話。
她就一下一下抽得那青年身上滿是傷口,看他哀嚎。
白兔身上也都是這樣被靈氣打出的傷口,有靈氣作亂,不能愈合,也會傷及經脈與丹田。
“赤山妖王憑什么囂張他說把兔妖送給你,就送給你了它也是妖族,它怎么不把自己送給你對了,它的確把自己也送了,送給你們金玉閣大小姐了。”
金雙雙只后悔當時沒拿平底鍋打死弓炎
小姑娘埋頭打人,紫霄穩穩地站在她的肩膀,輕描淡寫,一爪無聲地抓碎了那金青州雙目怨毒,奮力打開儲物袋丟出的一抹烏光。
那烏光充斥恐怖的力量,剛剛一出現,頓時就見偏殿之中所有人的神魂震懾,同時吐出一口血來。
直到那烏光如蛇一般直刺金雙雙面門,狼崽一爪把那烏光抓得粉碎。
烏光頓時散去。
可散去時強大的靈氣震蕩,也讓金雙雙眼前頓時一黑。
她踉蹌了一下,卻顧不上自己胸口憋悶猩甜,急忙去摸紫霄的小狼爪急切地問道,“沒事吧”
那烏光的氣勢非常恐怖,就像是面對著天地一般無法撼動,無法反抗的碾壓般力量,只顯露出一點就讓她差點身形崩潰一樣。
哪怕烏光已經被抓得粉碎,可金雙雙擔心紫霄擔心得不得了。
它還是只幼崽。
哪怕再強大,也不應該為自己出頭。
紫霄側頭,看著緊張得顧不得擦擦自己嘴角的鮮血的小姑娘,狼眼挑了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