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再聽到金玉閣,金雙雙覺得神煩。
明明是弓炎犯賤,卻讓貍貓背鍋。
“金道友。”常娥對金玉閣沒什么感覺,不過金雙雙當日打了人家閣主愛婿的臉,金玉閣對她這師妹很是懷恨的樣子,她的臉色便也淡淡的修士大多都有些孤傲在身上。
傲慢,誰不會啊
她微微抬起下顎頷首,那金青州又淡淡地問道,“諸位道友龍章鳳姿,不知出身仙宮哪幾位長老座下。”
“我等出自仙宮外門。”
“外門。”那本還有些勉力禮貌的年輕修士頓時用鄙夷的目光看他們四人。
剛剛的那殘存的客氣,在這一刻,因一句“外門”,就讓他再也懶得維持下去。
“既然是外門的師弟師妹,那我倒是希望諸位不要在此打攪我探索此地。”金青州淡淡地吩咐說道,“各處機緣眾多,幾位大可以去看看別處。”
因這不過是仙宮外門弟子,沒什么根基,天賦也很廢,顯然也不受仙宮強者的青睞,他就少了幾分顧忌,要他們將這機緣退讓給自己。
成師兄聽了頓時惱火起來,問道,“這是我們先來的憑什么你要就讓給你”
“幾個外門弟子,也配這樣的大機緣么”
金青州似乎也知道這偏殿之中藏著極大的機緣,冷笑說道,“若是仙宮內門弟子也就罷了,區區幾個廢物外門,也配與我爭搶。”
他自視甚高,顯然在他的眼里,仙宮外門弟子也不配和他在一處。
倒是這人一邊說,一邊還忍不住頻頻看向容貌極美的常娥,貍貓就覺得很生氣。
“要滾你滾。就算有機緣,想獨占趕走別人的也不配”
她張牙舞爪正說到這里,卻見這金青州已經轉身往偏殿的一條長長的滿是風化碎石,深不見底的通道看過去。
他一邊冷笑著看了金雙雙一眼說道,“我記得你,你竟然傷及赤山妖王,把青玉師妹的臉往地上踩”
他一邊又往腰間一拍。
就見眾人面前一道白光,面前的地面上,豁然出現了一只巨大的,一人多高的白兔。
這白兔瑟瑟發抖,蜷縮在地上大大一團,身上滿是傷口與血跡,金青州卻手中靈氣長鞭一閃,用力抽在這巨大白兔的身上喝道,“去”
他指向那昏暗的長長的走廊。
那白兔虛弱地想站起來,卻無力地蜷縮在地上,氣息微弱。
“那通道你怎么不自己走。”金雙雙最見不得的就是有人欺負妖獸。
這金青州明顯是覺得那通道有些危險,不愿自己涉險,就讓這白兔先走過去探索看看。
且見這白兔身上傷錯,骨瘦嶙峋,氣息極弱,這修士又鞭打驅使它這么熟練,可見平日里它為這修士涉險不是一次兩次。
小姑娘脆生生的聲音在大殿之中回蕩。
那垂頭虛弱的白兔卻似乎顫抖了一下,掙扎著轉頭,回頭,用不敢置信的眼神看向她。
對上那雙黯淡虛弱的眼睛,正氣憤不已的貍貓突然愣住了一會兒,也不敢置信地看那白兔。
片刻,她的手下意識握緊。
那是赤山的妖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