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過去看看。”與此同時,常娥便詢問道。
因不知是否危險,她提著靈劍走在最前,往那剛剛顯出新的一片空間的茅草屋方向而去。
可走到剛剛的靈田邊上,她卻不能存進。
就仿佛有透明的屏障將她拒之門外。
站在這看不見的屏障之外,常娥再試探,動用靈氣也無功而返,微微搖頭,對在自己身后亦步亦趨,一臉乖巧的金雙雙低聲問道,“你要試試么”
她大概并不是此地的有緣人,不過也并不嫉妒,相反,為這不知是好是壞的機緣有些為金雙雙擔憂。
貍貓探頭探腦了一陣,被自家小紫一尾巴一尾巴敲在后腦上上仿佛是在催促,觀望著她常師姐過不去的方向小聲說道,“不知會不會有危險。”
當初她可沒有窺視這里的天機。
紫霄揚起狼臉,小鼻子里冒著雷電哼了一聲。
它又催促地敲了敲貍貓的后腦勺。
見她看它,它微微仰起頭,露出淡淡的孤傲。
有它在,怕什么。
也不知道怎么,明明這還是一只幼崽,可貍貓就是覺得格外地信任它的判斷與可靠程度。
可想了想,她還是想把狼崽先交給常師姐若是有危險的話,那幼崽是不應該涉險的,這是妖族本能地保護幼崽。
可她才想把手上的紫霄遞過去,一雙尖銳的狼爪用力勾住她的衣袖,銳利起來的狼眼明晃晃地“你試試”。
鬼使神差,貍貓沒敢跟這親爹超強的狼崽對著干。
“我只是不想你涉險。”她嘀嘀咕咕。
狼崽拿毛絨絨的大尾巴拍她手背。
見它堅決不肯被美人抱,貍貓心里腹誹它不會享受若是她,早就在常師姐懷里晾肚皮了
可狼崽的目光充滿威懾感,嘀咕兩聲,她就只把它打橫抱在胸前,平底鍋扣在狼崽的小身子上。
被蓋在平底鍋下的狼崽沉默了。
它大聲哼了兩聲。
可金雙雙已經護著它,試探著越過常師姐走向茅草屋。
那拒絕了常娥的透明的屏障似乎從不曾存在,小姑娘抱著平底鍋和狼崽很輕松地就走了過去,沒有半分阻礙。
她又等了等,用自己經常窺視天機的本能感受了一下,覺得問題不大,這才慢吞吞地靠近了茅草屋。
屋子的門敞開,她慢條斯理,站在門口禮貌地先拱了拱手,施了一禮,這才走進了這安靜無人的草屋。
草屋不大,空蕩蕩,卻因此地靈氣循環,并無什么灰塵。
一旁的一個低矮小案上放著一打溫潤剔透的玉簡,還有幾本典籍。
金雙雙回頭看了草屋,就見常娥人都安然無恙,還看向自己的方向,不由放心了,先拿起一本典籍看了片刻,見是一本煉丹典籍。
“丹經。”
“毒經。”
“醫經。”
這明顯全都是煉丹師的典籍。
貍貓又看向玉簡,卻見玉簡之中有的是一些游歷修真界發現的靈草的來源,還有一塊竟還封著一團銀白色天地異火。
她見識少,不認識這異火的來歷。
可從玉簡中透出的熱度也讓她明白,這是非常厲害的火。
因為這團火,平底鍋還嗡嗡了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