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沉沉地轉頭,看了一眼還敢在自己背毛里作亂的小姑娘。
當第一次被貼貼,它還驚怒交加。
直到現在,竟然已經習慣。
狼生竟然是這樣慢慢地學著妥協。
“來了。”就在狼崽沉默地用深邃的眼睛思考狼生,御獸宗的十多個弟子總算是來了。
這些一路奔波的弟子見到躺在地上的兩人頓時發出震驚的聲音,然而待知道了這件事的來龍去脈,便有前方的一個一旬上下年紀的青年微微皺眉說道,“朱鳥當日師伯提過說曾在秘境之中見過一尊朱鳥。只是這朱鳥桀驁,不喜與人契約,師伯說起來的時候格外遺憾,卻沒有想到他們竟然去掏朱鳥的子嗣。”
有些妖獸不喜與人結伴,更不喜與人契約,更喜歡于天地間無拘無束,自由自在。
既然人家不愿意,那身為愛惜靈獸的宗門,更應該尊重人家的意愿。
而且不僅他們是因此而受傷,還在受傷之后引來心懷叵測的怨鬼宗弟子,險些連累了姚氏兄妹,這就更過分了。
再聽到那女修契約不成就要害朱鳥血脈,惡毒下作至此,眾人都沒話講了,都懶得去管她的傷勢。
“咎由自取,回宗再處置她”
御獸宗的修士感激金雙雙四人救了姚家兄妹,紛紛過來道謝,且聽聞四人都戰力極強,越發地敬重起來說道,“待離開秘境,我等必然會稟告長老,感謝諸位同道的援手。”
御獸宗都覺得,這眼前四位必然是云頂仙宮的精英。
且仗義出手,又不挾恩以報,人品也是極好的。
做好事怎么能不留名呢。
一定要讓長老去和仙宮好好提提,絕不能讓友愛同道,也付出很多的道友們吃虧。
常娥與成師兄微微一笑。
貍貓和蛇妖都麻了。
“不值一提的小事。其實,其實都是常師姐和成師兄動的手。”金雙雙掙扎著說道。
她就喜歡做無名英雄。
那御獸宗的修士見她如此謙遜,據說剛剛與姚家兄妹相處特別好,頓時更加肅容。
“道友高義,只是道友品性高潔,可也一定要為人所知啊。”
那御獸宗的年輕人憂慮地看著小小一顆,只到自己胸口的小姑娘,都覺得要為這樣單純善良的道友擔心不告知仙宮長輩,怎么才能讓仙宮知道她優秀的品行,日后得到更多的嘉獎與教導呢
他眉目柔和幾分,對嘴角微微抽搐的金雙雙和聲勸道,“諸位道友都對我等有恩,金師妹萬萬不要推辭,不然,我等無地自容。”
他打定了注意要幫金雙雙揚名立萬,貍貓痛苦地看著這年輕人,許久之后還得說一句。
“謝謝。”
“本該是我們感謝諸位道友。”
見仙宮弟子耽擱多時恐怕延誤他們尋找機緣,御獸宗的修士便抬著兩個受傷的同門,帶著姚氏兄妹一同走了。
在秘境之中這么多日過去,他們自然已經有了駐地,也有人專門保護這些受傷的同門,余下的同門還可以出去尋找機緣,進退有度,其實也不需要擔心什么。
只有金雙雙嘆了一口氣,對常娥問道,“今日斬殺的那三個邪道修士,是師姐口中的賤畜么”
常娥不是想進來宰個邪道修士么,她就問問。
常娥微微搖頭說道,“并不是。”
“那咱們繼續找找邪道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