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逼我扒你衣裳”姚流蘇威脅。
這樣可怕的同門大概不常見,女修柔弱又求助地看向眾人,見沒有一個看她的,都戰戰兢兢抬頭看那懸停沒有大打出手的朱鳥。
說來奇怪。
幾個小筑基捆起來都不夠朱鳥一口火的。
可朱鳥竟然很講道理,明明怒極,卻依舊忍耐住,看這群小弟子內訌。
見那朱鳥似乎愿意給他們悔過的機會,姚玲玲忍不住又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二師兄。
同門重傷,她紅了眼睛,更加委屈憤恨,拒絕為這女修搭上自己幾個無辜的人,也開始挽袖子。
那女修見他們兄妹不肯放過自己,眼里露出一抹怨恨,掙扎著翻開手,露出一枚朱紅色拇指大小的鳥蛋。
這蛋不大,就在眾人目光匯聚過來,她卻奮力將這小小的蛋砸向一旁的石地,哭著說道,“還給你”
那拇指大小的鳥蛋猝不及防就要砸在堅硬的地上,就見一道橘色的身影撲過來,一把把那從半空就化作半人高的巨大紅色鳥蛋給抱住,踉蹌了一下坐在了地上。
金雙雙一直盯著那女修。
能心狠手辣地偷人家蛋的,恐怕也不會簡簡單單地把人家孩子交出來。
果然,寧可砸碎了那蛋,引朱鳥失子大開殺戒去同歸于盡,她竟然都不肯原樣奉還。
好在她做貍貓的動作敏捷,穩穩地在眾人還沒有回神的時候把已經變大了的鳥蛋抱住。
摸了摸,見沒有損傷,她又看了一眼那已經被暴跳如雷的姚流蘇砸在地上大哭的女修,懶得跟她說話,直接跑過去,把鳥蛋舉到了高空正懸停著的朱鳥的眼皮底下乖巧說道,“安然無恙,還給前輩。”
朱鳥紅色的眼睛盯著她。
“冤有頭債有主,您的孩子不是我們偷的,您要報仇,一定找對正主啊。”小姑娘唯恐誤傷,緊張兮兮地問道。
朱鳥用力地拍著翅膀,片刻,慢慢落下幾分,叼住捧到自己面前的蛋,又振翅起飛,轉身,如一片紅云卷去遠方。
一團赤紅色的火從天而降,落在那女修的身上。
女修翻滾在地尖叫起來,無論使出什么辦法,都不能讓那火熄滅,直到她渾身都是灼傷,氣息奄奄,赤紅色的火才慢慢褪去。
常娥微微皺眉看了一眼,卻也不覺得那朱鳥行事狠厲畢竟那朱鳥并未趕盡殺絕,這火焰不過是懲戒罷了。
可比動手就要砸死人家孩兒的女修善良多了。
可這御獸宗一行人就徹底失去了自保之力,姚流蘇已經重新躲在妹妹身后不敢說話了,常娥便問道,“你們接下來要如何”
“二師兄手中有能聯絡同門的千里鏡,我們在這里等同門援救。”
“那我們陪你等等。”常娥對他們兄妹印象還好,回頭詢問地看向同門,見都點頭便說道。
“多謝各位。”姚玲玲道謝,忙著和同門聯絡,又把受傷同樣昏迷不醒的女修與二師兄都放在一起,猶豫了片刻才低聲說道,“這秘境之中有許多不同凡響的靈獸,是我們御獸宗大機緣之處。我的靈犀就是百年前師尊從秘境中契約的本命靈獸的后代。所以宗門有許多師兄師姐都渴望來這秘境,雖然有生命危險,可只要得到強大靈獸的青睞,日后必然不同凡響。”
這秘境遼闊,且看樣子曾經是很多強大的修士的居所,雖然如今沒有了人聲,卻遺留了很多的妖獸在此。
這對御獸宗的修士來說是大寶藏。
他們御獸宗不少強大的修士都是從這里得到的機緣。
可至少人家的靈獸都是自愿契約。
而不是不問自取,偷走人家的孩子。
“她眼光不錯。”那朱鳥一縷赤紅色的火焰灼熱無比,且羽翼流光溢彩,恐怕有一些鳳鳥的血脈。
金雙雙正好歇歇,一邊啃著靈果,一邊好奇地問道,“你這么說出宗門的秘密也可以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