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顯然是四人之中最單純的那個,被師兄師姐們縱容愛護,無憂無慮,甚至連得到的戰利品也沒有人與她爭搶。
這讓對面的幾個年輕修士看在眼中,那已經小心地收起自己的犀牛的少女抹了眼淚,上前來給他們道謝。
“多謝諸位道友相救,救命之恩,我們兄妹沒齒難忘。”她和一旁也收好自己的靈獸的少年一同道謝,格外感激。
顯然她也知道,若是沒有剛剛常娥等人的拔刀相助,自己怕是要被怨鬼宗收了元神,日后不知是什么下場。
這少女生得圓潤的臉,雖然哭得滿臉花,卻依舊很可愛,常娥便笑著說道,“都是正道一脈,何必這樣見外。這位師妹,你沒事吧”
常娥生得美貌無雙,一笑光彩四射,對面的兄妹同時臉紅,搖頭。
“我是御獸宗的姚玲玲,這是我的兄長姚流蘇。”那少女便不好意思地問道,“不知諸位道友怎么稱呼。”
四人便互相報了名字,那姚玲玲又再道謝。
她的靈獸雖然傷勢好轉,可至少一段時間都不能再有戰力,她卻始終并沒有請求與常娥等人同行,顯然也知道在這秘境之中尋找機緣,是不好給人拖后腿的。
卻在此時,他們兄妹身后還在哭著的女修突然叫了起來,“姚師兄,快來看看我二師兄他,他怎么了。”
這一聲驚呼,姚玲玲下意識去摸自己腰間的靈獸袋,眼里露出幾分惱火。
她回頭怒視,身邊的少年低聲勸道,“心平氣和,心平氣和。就算不為了她,也要看在二師兄素日待我們極好。”
“若不是因為她,二師兄怎會如此。你哭了這么長時間,竟連一枚靈丹都沒有給二師兄么”
姚玲玲嘴上罵了幾句,卻已經快步上前去看躺在地上,丹田處血肉模糊的少年。
這少年氣息微弱,顯然受了重傷,身邊的那女修還在垂淚,可姚玲玲氣憤的聲音也讓貍貓動了動耳朵。
是呀。
這么長時間過去,她又沒有在爭斗,有時間哭,沒時間給受傷的修士靈丹么
雖然事不關己,可八卦的貍貓偷偷探頭探腦。
那女修卻依舊只知道哭泣,不知所措地看著眾人。
“都是師兄們心軟,明明這次該是文師姐的名額,最后卻留給你,讓文師姐落榜。你更會討人喜歡么。”
姚玲玲一邊忙著把靈丹喂給地上的少年,一邊惱火地說道,“遇到事了只知道哭,廢物。”
她雖然大把的靈丹喂下去,可看那少年丹田受創嚴重,明顯靈丹的效果不大,一時也有些急了,聲音也大聲起來。
“說起來,二師兄為何會受重傷這不像是怨鬼宗那幾個下的手。”姚流蘇在一旁文弱地說道。
那女修突然噎住了,不哭了,目光游移。
金雙雙正探頭探腦,覺得有些奇怪,卻在此時只覺得頭頂如遮天蔽日一般,如同一片烏云而來,日光都黯淡幾分。
她下意識抬頭,就見從遠方,一展翼如能遮天般的朱紅色大鳥戾叫連連,轉眼就出現在眾人的頭頂。
狂風大作,飛沙走石。
一雙赤紅色的眼仇恨地盯住眾人。
眾人
沐浴在那朱鳥滿是恨意與殺意的視線中,貍貓,冤枉
她什么都沒干。
是只良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