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為正道,道友過慮了。”那修士艱難地說道。
“還有一事。”
“何事”
“赤山妖王意圖傷我門下弟子,這孩子乃是我宗門棟梁,卻險些夭折,如今又受到驚嚇驚魂未定,又受貴宗弟子惡意,身心受損。我仙宮弟子金貴,可受不得這般委屈。”
仙宮中年男子冷淡地說道,“若不為弟子尋個公道,日后仙宮如何于諸宗立足,道友,你說呢”
他臉色微沉,那金玉閣修士不由皺眉問道,“又想怎樣”
“念他惡念初犯,只賠償我門下這孩子損失也就罷了。”仙宮長老冷冷說道,“日后貴宗也需記得,我云頂仙宮為正道之首,諸宗以仙宮馬首是瞻。就算記恨,也只有仙宮弟子記恨金玉閣,為難金玉閣弟子的份兒,沒有讓你們膽敢與仙宮弟子結仇的道理。道友,金玉閣可別找錯了對手。”
金玉閣莫不是腦子進了水,竟然還敢擺出一副記恨云頂仙宮弟子的樣子,莫不是從前仗勢欺人慣了,忘記了他們仙宮可不是那些弱小的門派。
云頂仙宮的弟子不在秘境找他們麻煩就不錯了。
“你”
“怎么”
“你說得對。是我門下弟子莽撞了。”仙宮勢大,金玉閣這修士難得感受到憋屈與屈辱,卻無力反駁。
不說云頂仙宮如今有五位仙階強者坐鎮。
只說那長澤仙君一人之威,就足以震懾金玉閣三位仙階閣主。
他忍了忍,低聲吩咐下方的試煉弟子。
這吩咐傳到那些弟子耳朵里,金玉閣弟子臉色頓時大變,卻見最前方云頂仙宮幾個內門精英弟子,頭頂靈劍翻轉,哪里有受人欺凌的樣子。
見這一幕,余下的宗門修士自然臉色各異。
貍貓眨了眨眼睛,突然覺得眼眶熱乎乎的。
她左顧右盼,突然挺起了小胸脯。
雙雙,驕傲
還好最后一刻理智讓她憋住了。
要不然,貍貓尾巴也能翹上天
衡泰道君嘴角的笑意更加深邃,看也不看身旁氣急敗壞的金玉閣修士。
沒把他放在眼里。
氣不氣的,金玉閣修士自己心里知道
“打開秘境吧。”一旁正道修士打圓場,將這眾目睽睽之下的爭執揭過去,一時之間靈氣翻滾,一道靈光沖天而起,化作巨大的光門。
七宗弟子同時進入,待金雙雙踏入了這光門,再舉步,就見眼前豁然景色翻轉,已經到了一處開闊之處。
她的面前就是一處已經殘敗不堪的高臺,各宗弟子紛紛下了高臺,連仙宮弟子也大多從高臺而下,尋了個方向自己去尋找機緣去了。
她對眼前這高臺有幾分熟悉,天機里影影綽綽已經見過這秘境,也不茫然不解,直接轉了個圈說道,“去南邊兒。”
她窺視的機緣,還有凌素告知她的機緣都在南邊兒。
只是才走出一步,貍貓又停了下來。
不識東南西北。
“去南邊。”高臺上靈氣紊亂,竟有束縛丹田重為凡人的感覺,常娥不喜這種感覺,取出龜盤看過說道。
“就這么去南邊”成師兄便問道。
有那么一瞬間,金師妹要去南,他偏偏想去北。
“就去南邊。”聞人一咬著舌尖兒一錘定音。
四個人一同下了高臺,待落到下方依舊殘破滿是碎石的地面,金雙雙才看了看這四周。
這秘境是一處非常廣闊的群山,群山之中有各處遺跡殘留,應該是無數年前的修士群居之所,留下了很多很多的機緣,當然,也藏著很多的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