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她都無法窺視到兇手,弓炎卻口口聲聲說是長澤仙君干的。
有一種長澤仙君風評被害的感覺。
“不是仙君所為。”她忍不住說道。
“你”弓炎神色復雜地看著為人修爭辯的貍貓。
“若當真是我們仙君所為,他沒什么不敢承認的。仙君斬殺的仙階妖族眾多,難道唯獨不能承認你父親么”
她“我們仙君”四個字,狼崽不自在地戳了戳毛爪,小聲哼了一聲,剔透的眼中又有些愉悅,尾巴輕輕搖了搖。
就聽這小姑娘繼續說道,“更何況,若當真心狠手辣殺了你父親,怎么可能還讓你活著給他添堵”
都宰了一個赤山妖王了,還能容忍仇敵繼續蹦跳
還不斬草除根啊
她今天也不那么平平無奇了。
韓瑜都頻頻回頭看她,俊美的臉上露出欣賞的笑容。
“被仙宮迷惑罷了,日后你們就知道長澤仙君,云頂仙宮都是怎樣斯文敗類。”此刻云頂仙宮眾多人聚集而來,手中都提著法器,其后還站著仙宮長老。
面容受損的青年冷哼了一聲,轉眼消失在凈室之中。
他離開得飛快,引發的動靜卻不小。
等金雙雙低眉順眼地對趕來救自己小命的長老與同門道謝,等一切都安靜下來,就聽聞人一在低聲說道,“那赤山妖王離開前,看我的眼神怎么不對。”
貍貓夾著尾巴當聽不見。
就要是小一知道自己成了替身,她怕不是要挨打。
“師妹別怕。”見她垂著小腦袋驚魂未定,凌素也憐惜她一出門就撞上了仙宮仇敵,難得更親昵些,把她抱在懷里一下下地摸著她的頭發作為安慰。
一旁成師兄羨慕得不得了,恨不能推開貍貓以身代之。
只有韓瑜似乎是在沉吟,皺眉說道,“只是今日金師妹傷了赤山妖王,恐怕也得罪了金玉閣。金玉閣極為護短,在秘境中若遇到金玉閣的弟子,你們要小心些。”
他的目光落在金雙雙那連大乘都拍了的平底鍋上,嘆了一口氣對她說道,“若真的與金玉閣起了沖突,金師妹,你就激發三昧真火。哪怕金玉閣有傷亡折損,可只要你們安好就無妨。”
“好。”金雙雙乖巧地答應了一聲。
她又趁著這機會,把小腦袋往她親愛的大師姐懷里蹭了蹭。
“沒想到這赤山妖王這么不講究,拿我們仙君沒轍,就來殺小弟子泄憤。”
常師姐摸著背上靈劍,沉著絕美的臉緩緩說道。
“奇怪,赤山妖王雖然與我仙宮有恩怨,不過也不像是罷了。”韓瑜又安慰了金雙雙幾分。
見她小臉兒煞白,大大的淚珠兒堆在眼角,想哭不敢哭,顯然是怕得狠了,心中更加不忍,到底揉了揉她的小腦袋,又溫言寬慰了片刻,這才走了。
他一走,凌素便對金雙雙說道,“妖王恐怕不會去而復返,今日這事算是過去。不過你受驚過度,我陪你。”
“我也在這里吧。”成師兄說道,“到底與你一同入秘境,咱們也算是同伴,怎能置你于不顧。”
他與金雙雙素來生疏,卻愿意這時候留下來冒著危險防御大乘修士,貍貓感動得恨不能搖尾巴,點頭,沒心沒肺地在同門關注的目光里睡了。
因有人守著,她也沒來得及入夢窺視天機,第二天大清早上起來,就見凈室里聞人一與成師兄在低聲說話,常師姐正在擦拭手中靈劍,一只狼崽踩著她的大腦門閉目養神。
“大師姐被長老召喚,讓你醒了咱們一同過去。”常師姐過來給金雙雙整理了一番說道。
“師妹不必緊張。有我在,我會好好保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