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妖僵硬著一張讓內門女弟子都頻頻看過來的俊臉,強迫自己不要吐舌尖兒,高冷地搖頭不語。
見他們二人都不喜交際,常師姐無奈地自己去寒暄。
萬里舟上年輕人眾多,熱鬧得不得了,很快還有與聞人一交好的弟子被成師兄領著來說說笑笑吹牛皮。
貍貓裝作頭暈,扛著一雙狼爪緊緊扣住她肩膀的紫霄走到清靜些的船舷處,就見萬里舟華光萬丈遁速極快地在云層之中穿梭,轉瞬萬里。
這樣開闊的氣象,是在山中,在仙宮之中都從未見到。
讓人心境開闊。
貍貓站在這開闊之處,瞇起眼睛,只覺得呼吸之間都是無盡的靈氣匯聚而來,腦海之中仿佛靈臺一醒,無比清明。
呼嘯的靈氣頓時從她的頭頂而下。
紫霄本冷淡地看向遠方,瞧著這一幕,斜斜地看了這敢在外就頓悟的小姑娘一眼,抬爪,一道靈光籠罩住此地。
旺盛的靈氣明明匯聚,卻似乎這一方小天地被隱藏起來,并未引來旁人的感知。
直到貍貓舒舒服服地吐出一口氣,又急急忙忙趕緊把差點又要進階的修為壓制住,靈光無聲散去,仿佛一切都沒有發生。
“這萬里舟靈氣太旺,撐得慌。仙宮財大氣粗,恐怖如斯。”
差點又進階的貍貓哼哼了兩聲,跑進艙室穩定修為去了。
這七宗試煉之處路途很遠,可萬里舟遁速很快,不過是一天一夜,不過是修士入個定的功夫,一轉眼就到達了一處山石嶙峋,山峰巍峨之處。
此地靈氣斑駁,山石奇詭,并不山清水秀,本不像是一個秘境應該有的樣子。
可只看當初發現這秘境是七宗都不肯放手,也知道這秘境非比尋常,機緣不小。
當萬里舟懸空在高空,金雙雙平平無奇地跟著外門的同門一同準備下船,就聽得更遠處的天邊傳來奇怪的樂曲。
那樂曲曲調奇特,拐著彎兒,又有隱隱的男女的聲音像是痛苦,又像是歡愉的聲音夾雜其中,傳入眾人耳中,無端讓人生出難耐的煩躁熱氣。
貍貓一臉迷惑地就看身邊兩個外門師兄面色潮紅起來。
“哼”就在此時,萬里舟中傳來一聲冷冷的哼聲,化作威壓將那樂曲壓過,頓時讓眾人清明起來。
從金雙雙背后的艙室中緩緩走出一個身材高大挺拔的中年男子,冷冷地看向那一轉眼出現在眾人面前的一艘巨大的華輦。
那華輦寶蓋香車,輕紗幔帳,透著甜膩的香氣,聞到這甜香的仙宮弟子同時變色退后。
貍貓探頭探腦慢了一步,雖然沒覺得這甜香對自己有什么傷害,沒感覺的樣子,不過還是平平無奇急忙跟著大家一塊兒退后,還一同臉色大變。
紫霄就看著她栩栩如生的演技。
“道君何必這樣警惕,須知男歡女愛天之倫常,與其清心寡欲,不如一同共享極樂,才不負這一場長生。”
輕紗被挑起,露出穿著都很稀少的年輕男女修士。
“這就是歡喜宗,小心些。他們擅長采陰補陽,是邪道。”一旁聞人一低聲跟修真界菜鳥,第一次出門的貍貓說道。
他雖然也對那香氣有些反應,不過蛇妖都冷血,很快就不感興趣。
至于貍貓
聞人一都忍不住多看了金雙雙兩眼。
就那歡喜宗的甜香是非常厲害的一種催情燃燒靈氣精血之物,據說元嬰之下都會被影響,可怎么這只貍貓仿佛完全無動于衷。
難道是
這貍貓沒有心。
除了沉迷美食的香氣,她就沒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