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茶愣愣地問“為什么”
“估計吃醋呢,現在回去不是送上門讓他吃干抹凈”
“”
從后視鏡里,權茶清楚地看見了韓恩熙、助理以及司機憋笑的表情。
咱就是說,話能不能說的這么直白
她想給徐柔的嘴糊上膠水。
權茶還是回了清潭洞那邊。
她有預感,金泯奎表面默不作聲,實際肯定在暗戳戳地醞釀什么,大概率會在家等她。
果然,一進門,就聞到了誘人的飯香。
聽見玄關的響動,圍著圍裙的金泯奎從廚房走出來“回來了”
圍裙里面是件黑色襯衫,下身是松散的休閑褲。
看了她一眼,他再次進入廚房。
“嗯嗯。”權茶納悶地把金飯粒放在地上,順便脫掉鞋子。
往常都是直接沖上來給她個擁抱,今天怎么如此平靜
“你沒吃飯吧我都做好了。”
“沒吃,正好餓了。”
權茶應了一聲,洗手后坐到飯桌前。
鮮美的牛肉蘿卜湯,配菜十分豐盛,待遇超常。
金泯奎沒吃,只杵著下巴在對面看她。
“好好吃。”
“怎么能做出這種味道的”
“有點撐了。”
不論她怎么夸,他都面不改色,淡定得讓她心慌。
“吃飽了”見權茶停了筷子,金泯奎耐心詢問。
“嗯,”她乖乖地沒動,等著他的下文,“吃飽了。”
“那”金泯奎站起身,邁著長腿踱步到她身邊,“該輪到我吃了。”
權茶
正在恍神,身體已經凌空,幾秒后,有力的手臂突然松開,她便摔進了軟軟的大床上。
“昨晚玩得開心嗎”
“開其實不太開心。”
金泯奎摘掉圍裙,黑色襯衫修身,他慢條斯理地解開最上面的兩個扣子“陌生男人倒的酒好喝嗎”
權茶的眼神跟著他解扣子的手移動,有點不安“一般般,我沒喝多少。”
她很識趣,語氣帶著點討好,一邊為自己澄清,表明清白,一邊不自覺向后退,想要保持安全距離。
金泯奎沒聽進去多少,直接傾身上前,步步緊逼。
手腕被他提前放在床邊的領帶束縛住,烏黑的長發沿著小巧的下巴,搭在被迫舉起的胳膊上,沒多久,她的眼尾就泛起了誘人的潮紅。
金泯奎有心折磨權茶,特意換了暗色的床單,摩擦產生的褶皺和水漬清清楚楚。
“泯奎”、“哥哥”、“老公”哪種稱呼都沒用。
權茶嗓子都有些啞了,才聽見微微喘息著的金泯奎在耳邊道“那種地方能比我服務到位”
“”她張張嘴巴,半晌才憋出一句,“你的服務就是把顧客綁起來”
“我以為顧客會喜歡,”他無辜地貼上她的后背,“下次我們換換”
權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