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致問了問金泯奎父母的工作,接著囑咐了兩句。
“你們以后要是想結婚,在首爾肯定得有套房子,小茶是女孩子”
金泯奎聽懂了暗示“您放心,我都有考慮。”
“對,得經常回來首爾住。”
回首爾,就會有機會見面,如果權茶在中國定居,才是徹底疏離,這是權載成不想看到的。
“嗯,我們會的。”
“還有,小茶這孩子,從小就沒學過照顧人,我和她母親你得多包容她。”
金泯奎認真地聽著,偶爾關注一下權茶的情緒。
果然,沒過多久,她就垂下了眸子,表面看,像是在無聊地擦杯子上的水,實際上,他能感受到,她又莫名地陷入了難過的情緒里。
這對父女真是別扭。
他偷偷在桌子下面牽住了她的手。
十月,seventeen攜新專輯回歸,組合沒有受到金泯奎緋聞的影響,音源銷量非但沒有下滑,反而全方位大爆。
金泯奎忙著打歌、跑其他行程,權茶也沒閑著,正式開啟了新一輪的獨奏音樂會巡演。
每場演出間隔時間不緊湊,所以雖然是工作,但她有充分的時間在演出的國家旅行。
權茶還把金飯粒帶上了。
本來金泯奎沒時間照顧它,想把它送到金父那里,她想著飯粒平時沒什么機會去國外轉,就半路截了胡。
徐柔忙完工作,半路拖著行李箱來找她,順便用自身的技能幫助她拍些vog發布到sns。
兩人已經很久沒有一起住過,難得親密。
然而,相處久了,權茶發現,徐柔好像又談戀愛了。
對象還極有可能是沈泓。
作為她的表哥,他偶爾會發來信息,有時是幫外祖母視頻,有時是關心她的近況。
最近幾天,總是明里暗里地打聽徐柔。
權茶抑制不住好奇心,把徐柔壓在床上,“嚴刑拷打”,終于拿到了“口供”。
“一開始異地,網上聊的比較多,后來在一起之后,我跑了幾次中國,現在已經分了。”
權茶
“為什么我表哥不好嗎一表人才,高學歷,年紀輕輕就”
“就是因為太好了,所以才要分。”
權茶還是沒懂,聽了徐柔的解釋,才明白了一些。
“沈泓的身份,注定了他的妻子必須是個門當戶對、知書守禮的女孩子,能幫他打理好一切,讓他后顧無憂。”
“而我不一樣,我喜歡滿世界地拍攝節目,我喜歡自由自在的生活,不論是過去,還是未來,我都希望沒有人可以牽絆我。”
“做沈泓的妻子,不能擁有這些,他會把我限制在框架里,即便那不是他的本意,而我也會給他帶來麻煩,所以我們不合適。”
說這些話的時候,徐柔表現得很輕松,但權茶能看出來,她提起沈泓時的樣子,和以往述說任何一任男友都不一樣。
可她說的確實有道理。
權茶想象不出來,一向想喝酒就玩到深夜、過著隨心所欲生活的徐柔變得循規蹈矩。
“真能放下”
徐柔笑笑“小茶,我已經在盡力放下了。”
“沈泓不會放棄他的抱負,我也不會為他拋掉自己,及時止損是最好的做法,在這方面,我們還挺類似。”
“完全對等付出的感情太少了,大多時候,都需要其中一方小心翼翼地靠近妥協。”
“就像最初金泯奎對你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