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脫了”
他看向她,眸子黑漆漆的,手指摩挲著她細細的手腕,似乎在考慮怎么懲罰她。
“沒有,我穿衣服了”權茶強調。
“真親了”
“”她說不出來話了。
權茶咬著嘴巴,見前面的觀眾無人向后看,湊過去親了親他的臉“為了工作,大度一點嘛。”
后退的時候,腰間忽地觸碰到了金泯奎的大掌,灼熱的溫度推著她向前。
“只親臉不夠。”
他們幾乎貼在了一起,距離不過幾毫米,但他很有耐心,只垂眸看了看權茶的唇瓣,嗓音低啞地暗示她。
不哄好的話,日后會有大麻煩。
權茶忐忑地轉頭看看前面的觀眾,接著輕輕覆上金泯奎的唇。
簡單的觸碰滿足不了他,知道這一點的她沒有立即離開,積極主動又小心翼翼。
柔和的纏綿像軟軟的雪花,激起皮膚的顫栗又飛速融化。
非但沒有舒緩,反而更加折磨了。
金泯奎眸底的顏色愈發深暗,他干脆地反客為主,在權茶陡然變得驚慌擔憂的眼神中輕而易舉地掌控了節奏。
西瓜汁不是很清爽的飲料嗎怎么如此甜膩。
電影結束前,他“貼心”地給她系好了最里面的衣服帶子。
回到小樓后,節目錄制又持續了一個小時,四處的攝像機才完全關閉。
本來打算直接睡覺的權茶收到了金泯奎的短信要不要去海邊走走
不給她拒絕的機會,他已經等在了門口。
制作組住在另一邊的樓,燈火通明,應該還在討論節目的事。
海邊說遠不遠,說近也絕對不近,兩人打算偷偷開車溜掉。
不妨,撞見了徐柔。
“哇,你倆要去偷情嗎”
權茶什么叫偷情,他們明明是正經情侶
好說歹說,威逼利誘下,徐柔答應了幫他們保守秘密“要早點回來哦泯奎別太折騰我們小茶了別讓她沒有力氣去游樂場哦”
權茶想堵住她的嘴。
深夜的海邊沒多少人,海風徐徐,吹得人清涼又舒服。
不過,吹久了容易發冷。
金泯奎考慮到了這一點,出來前拿了自己的外套。
男裝下是連衣長裙,兩人牽著手,沿著岸邊一邊走,一邊說話。
走得累了,想休息,他把車開過來,就并排坐著看月亮。
只是看著看著,方向逐漸跑偏,權茶又莫名其妙地躺在了金泯奎身下。
她的胳膊攀著他的肩膀,鋪開的長發在座椅上摩擦,皮膚比天上的月亮還白,在暗色的夜里格外晃眼。
“別別留痕跡明天去游樂園,我要穿吊帶和短褲的”
那看來,只能在看不見的地方努力了。
金泯奎用手護住權茶的頭,防止她撞上車門。
“好像一直都是我叫你老婆,你都沒有回應過。”
“還沒結婚叫什么”
“嗯”
“老公”
一連喚了好幾次,后來多到權茶已經數不清了。
按照他的要求,她羞恥地說了很多平時不會說的話,他卻依舊沒有放過她。
海浪一波又一波地淹沒礁石,記不清究竟過了多久,權茶才聽見代表他結束的悶哼。
什么清涼的海風,根本無法為他們降溫。
她出了不少汗,渾身粘膩膩的,任由他幫自己清理穿衣。
“老婆。”
“我是你的唯一嗎”
權茶這問的是什么話
她利落地翻身“不是,我還養了好幾個。”
“你是我的唯一。”
溫熱的體溫貼上后背,他的聲音清晰酥麻,且堅定。
“我也要做你的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