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只有我們兩個人就好了。”
“”
掠奪她的氧氣,間門隙還能停下來說話,大掌沿著腰肢一路向上,也沒閑著。
權茶完全陷進了衣柜里,掛著的衣服已經被壓得不成樣子。
“外外祖母他們還在在樓下等著呢”
金泯奎當然知道,捏著她的下巴,更加用力地深吻。
“好想現在就”
“停止想象”
擔心有人上來查看,權茶趕緊推開他,迅速從衣柜找出一套裙子。
“說好了下次滿足我的”金泯奎委屈巴巴,趁她換衣服的時候,摸摸這里,碰碰那兒。
“這不特殊情況”她一邊穿衣服,一邊敷衍安慰,“乖,等回韓國的。”
他坐在床邊撇嘴,回韓國少則一周,多則遙遙無期。
瞅見金泯奎的神色,已經穿好了裙子的權茶握著他的肩膀,俯身親了親他。
薄薄的紅色針織衫,搭配長紗裙,襯得她的皮膚更白了,像顆耀眼的珍珠,渾身上下對他來說都是無法抵抗的誘惑。
“小茶”樓下傳來舅媽的喊聲。
金泯奎心中那點微妙的旖旎被這一嗓子盡數擊碎,兩人連忙快步下樓去了。
“這身好看,”舅媽看看權茶,發現她嘴巴上的唇彩少了點,笑得曖昧,“泯奎你說是不”
金泯奎有種干壞事被發現的局促,他清清嗓子“咳是,是好看。”
一轉眼,發現外祖母正盯著他,局促變煎熬,金泯奎感覺自己變成了熱鍋上的螞蟻。
“每年都要做這么多好吃的嗎”他強裝鎮定,擼起袖子繼續干活。
“嗯,就算中國最普通的家庭,這幾天也要做一桌子菜,”權茶解釋,“不想自己做,也會找還在營業的飯館訂餐。”
金泯奎“嗯”了聲。
經過不懈努力,一家子終于在下午一點左右吃上了午飯,沈泓也回來了。
進門之前,還被親媽堵在門口,全方位無死角地進行消毒。
開飯前,舅媽覺得,這一桌子沒有兩三天怕是吃不完,但金泯奎用“實力”告訴她,一切都是多慮。
“難怪泯奎長這么高。”舅媽感嘆。
權茶
中國素來有酒桌文化,舅舅搬出了他收藏的白酒,拉著金泯奎開始對飲。
徐明皓帶過白酒給seventeen的成員,金泯奎知道這酒的“威力”。
奈何長輩在面前,推拒不了,幾杯下肚,他的臉就漾了紅。
沈泓看不出來醉沒醉,仍然淡定自如。
好日子多喝無妨,而且權茶知道金泯奎酒量還行,只是容易“上臉”,便沒阻止。
但白酒實在醉人,一頓午餐結束,他的眸子已經朦朧了。
即便這樣,還有意識地主動洗碗。
權茶“”
她窩在外祖母身邊偷偷笑了半晌,才走進廚房,換下金泯奎“去睡會覺,晚上還得守歲。”
他站都站不穩,跟外祖母、舅媽、表哥,以及倒在沙發同樣不省人事舅舅打了個招呼。
權茶收拾好東西,扶著外祖母上樓,離春晚開始、包餃子還有很長時間門,老太太得休息會兒。
擔心金泯奎太難受,從外祖母房間門出來后,她沖了杯蜂蜜水,進了他房間門。
他沒換衣服,躺在床上,蓋著被子,似乎已經睡著了。
權茶把蜂蜜水擱在床頭柜,剛想試探著叫醒金泯奎,就感覺腰上一緊,接著整個人被他帶上床,圈進了被子里。
“老婆”
“我來照顧你呀”
箍在腰間門的手有上移的趨勢,她全力抵擋制止,毫無疑問地失敗。
權茶背對著金泯奎,溫熱的呼吸裹挾著濃郁的酒氣,噴灑在她的后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