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不了你,但我得給你一個忠告。”
“你說。”
“你要是敢玩了我哥就跑,天南海北,他都得給你綁回來。”
“我以為你要說,如果我玩了你哥,你會怎么怎么樣呢。”
“徐柔,我沒在開玩笑。”
“怎么能用玩這個字,我哪次談戀愛不認真”
權茶徹底失語。
算了,不管了,沈泓看著清清冷冷,一副不近女色、一心為國的樣子,應該不會和徐柔搞到一起。
而且,從上次何均郁的事情上看,憑他的腦子,絕對碾壓徐柔。
她擔心什么呢
權茶搖搖頭,突然想起被自己忽視的金泯奎。
他正處于她家親戚的圍攻之下,各種問話聽得半懂半不懂,已經向她發出了好幾次求救的信號。
權茶趕緊走過去,拯救迷茫無措的自家男朋友。
大多是關于家庭和工作的問題,金泯奎剛剛回答得模模糊糊,“翻譯”一到,他的表達便流利不少。
權茶觀察著外祖母的神色,看不出她是滿意還是不滿意。
閑聊半晌,外祖母似乎想起了什么,握了握沈泓的手臂,提醒“阿泓”
沈泓輕“嗯”一聲,拿出一本房產證和一個車鑰匙“這是祖母為你置辦的,方便你以后回京出行。”
權茶看到那本房產證的時候就明白了,連忙起身“外婆,這個我不能要,我自己有錢,可以自己買。”
她轉國籍的時候辦了身份證,估計是拜托沈泓取身份證的時候,他替祖母買的。
“自己的錢是自己的,我給你的是我給你的,咱家這兩個孩子都有,只是沈泓用不了那么大的房子,給他的是公寓,你是女孩子,有大點的房子傍身不會被人欺負。”
被人欺負。
權茶驀地明白了,房產證和車鑰匙完全可以昨天給她,選在今天給的原因,應該是想讓金泯奎知道她在家里很受重視。
她有些感慨外祖母的良苦用心,但可惜的是,某人完全聽不懂。
他只看見她慌亂地站起來,和外祖母推來推去,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么,只禮貌地也跟著站了起來。
最終,外祖母又搬出沈亞美,絮絮叨叨地說自己當年虧欠她太多,言語間門差點落淚,權茶才接受了這個房子和車子。
只是她剛答應,面前的老太太就立即恢復了笑容“今年過年,我們去小茶的新房子里過吧添添人氣,對小茶以后的運勢好。”
“好啊,都聽您的,”舅舅率先回答,沈亞美和家里斷了關系后,作為她唯一的哥哥,他沒少幫著調和,因此對權茶不說多親近,自然也是疼愛的,“我們回家收拾收拾,過幾天接您老一起過去。”
外祖母平日在這個四合院住,過年傭人放假,沒人照顧,一般都會去舅舅家。
“那我”中國的新年可熱鬧,權茶覺得自己應該提前去網上查查攻略,買些年貨。
“你什么都不用做,專心待客,”沈泓突然開口,神色溫緩,“我來辦。”
北京這地,他比她熟得多,而且,哪有哥哥讓妹妹買東西的道理。
權茶乖巧點頭。
她已經查好了景點和游樂場,擬定了具體的行程規劃,打算帶著徐柔和金泯奎好好玩一玩。
然而,計劃趕不上變化,一場突如其來的疫情阻擋了一切。
接到沈泓的電話時,他們三個正在游樂場坐過山車,前天下了雪,地上還有些積雪,不過絲毫不影響興致。
“啊啊啊啊啊啊好爽”
“剛剛還有點冷呢,現在玩得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