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系。”得到他的回應,她便放了心地在封皮上涂涂抹抹。
金俊棉專注地挑著相片,偶爾轉頭看看權茶。
清涼的風吹動她耳邊的碎發,長睫毛彎彎翹翹,偶爾眨兩下,從側邊看像蝴蝶的翅膀。
羅瑛錫以為他在看畫,沒在看人“俊棉,小茶這樣設計真的沒問題嗎”
金俊棉這才關注到權茶筆下比幼稚園水平高,但也高不了多少的畫作。
“那個飛著的東西是什么”
“它是海鷗。”
金俊棉竟然是海鷗他還以為是長了翅膀的家禽。
“還可以,”他淡定地回應導演,“至少船挺像的。”
羅瑛錫微笑這一兩個,不知道審美都怎么了。
照片可以喚起美好的回憶。
“你是不是洗錯了這張我閉眼睛了”
“啊好像真的洗錯了”
“哈哈哈哈這張羅d怎么也入鏡了,表情好呆。”
“讓我看看。”
“不行,這張必須得留下,有羅d的合照可不多。”
“給他圈出來,標個重點吧。”
權茶用粉嫩嫩的彩筆在不甚闖入鏡頭的羅瑛錫頭上畫了個大大的氣球。
“封皮得簽上我們的名字。”她利落地簽好,遞給金俊棉。
我們。
他喜歡“我們”這個詞。
金俊棉拿起筆,在權茶旁邊寫下了自己的名字。
要不要多加些東西呢
他抬眸看看權茶,她已經起身走到了韓恩熙那邊,在索要潤唇膏。
反正現在沒看見。
金俊棉快速地在兩人的名字中間畫了個小小的心,接著面不改色地遞給作家。
羅瑛錫湊過去看了眼,驚得幾乎以為自己看錯了。
這個節目,好像真的要變成我們結婚了。
晚餐是燒烤配啤酒,回民宿的路上,一行人湊巧趕上了一場印尼風情篝火晚會。
于是,權茶干脆買了一條當地特色的裙子,跟著制作組混入其中。
裙子吊帶設計,寬松的絲綢面料貼著曼妙的身體,雪白的溝壑不明顯,但若隱若現最是誘人,耳墜搖曳,晃得金俊棉移不開眼。
權茶一手拉著韓恩熙,另一只手空著。
環境雜亂,有不認識的男人擠過來,還沒到她身邊,就被金俊棉擋在面前。
他握住了她的手,不似火焰那般灼熱,溫度和清潤的氣質一樣,讓人舒適。
歡快的聽不懂的歌,伴著旋律隨人群舞動,偶爾有表演的人拿著火焰靠近,權茶連忙向后躲,兩人便撞在了一塊。
“他不會真的傷到你。”金俊棉溫柔地安慰。
權茶笑起來,輕聲解釋“本能反應。”
自從出事后,他就沒見過她這樣輕松的笑容,開朗得像朵太陽花,明媚肆意,叫人一時無法移開目光。
“小茶,”權茶想走,不妨被金俊棉拽住了手腕,“我”
攝像不在身邊,似是被擠丟了,他躊躇了好一會兒,終于伸手摘下了自己和她肩帶上的麥克。
“我知道,你還喜歡泯奎,跟我在一起只是權宜之計。”
“之前,我總以為,能夠做到清白地幫助你,但最近我有點迷茫。”
“我的心意好像變了。”
權茶眼睛驀地睜大,漆黑的瞳仁里全是不可置信。
“你別有負擔。”
金俊棉想解釋,卻又不知該如何說。
他就那樣拉著她的手,在原地沉默了許久。
“我不介意你聯系泯奎,畢竟你們是被迫分開的。”
“我只是想問,我們能不能真的試一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