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就當,你們都沒怎么和權茶接觸過,不了解她。”
“嗯嗯。”陷的這么深,崔盛澈看他的眼神格外憐愛。
“”金泯奎想解釋,又不知該從何說起,“她前幾天又生病了。”
崔盛澈和李志勛對視一眼,殘忍“有俊棉前輩照顧,你放心吧。”
金泯奎
徐明皓瞪他們一眼“泯奎啊,我們中國有句古話,男子漢大丈夫,拿得起放得下,這句話用韓語翻譯過來就是”
金泯奎耐心聽完,回崔盛澈“那他也沒照顧好,而且小茶跟他,很可能不是真的。”
徐明皓行吧,根本沒聽進去。
崔盛澈引導“你說,為什么不是真的都和家長見過面了。”
金泯奎手肘杵在桌子,把這幾天想的倒豆子一樣說了出來“小茶拍雛菊的時候,額頭不是傷到了嗎當時我們倆在一起,她狀態特別不好,跟我說了些很奇怪的話,什么錢啊離開之類而且我們分手那天,小茶說有媒體拍到了我們的照片,還提到了粉絲她說她爸爸不喜歡我,更喜歡俊棉前輩,俊棉前輩的父親和她爸爸認識。”
崔盛澈聽著,表情嚴肅認真了起來“你有和經紀人哥哥說嗎被拍到的事情。”
“沒有,問過一次,他什么都不知道,”金泯奎搖頭,“你們不知道,小茶的爸爸感覺是個很強勢的人,所以我在猜,是不是小茶和他達成了某種協議。”
徐明皓舀了勺蟹黃,感覺熟的螃蟹比生的更好吃。
“像韓劇里演的那樣不和你分手,就不要認他做爸爸。”
金泯奎“我是認真的。”
徐明皓沒有開玩笑的意思“我也是認真的。”
崔盛澈沉默半晌“權茶的父親是”
“她,我不好說,但是從政,地位很高。”
那真有可能。
在場人都接受了金泯奎的說法,連日對權茶的怨念也終于消了不少。
吃過飯,金泯奎回了臥室,他沒開燈,在一片漆黑找到手機,翻出了權茶的s。
最新一條動態是戛納雛菊劇組的合照,她身形纖瘦,用手扶在胸口,遮住了那顆標志性的痣。
好想聽她的聲音。
權茶的kakatak頭像還是馬爾濟斯,沒變過。
金泯奎的指尖在兩人的聊天框徘徊許久,終于鼓起勇氣,撥通了她的電話。
會不會不接
擔憂不過幾秒,便通了。
“泯奎”
不知道是不是酒精作祟,再次從她的口中聽見自己的名字,情緒泛濫洶涌的金泯奎差點像在影院時一樣不爭氣。
“你你”
那頭很安靜,隱約能聽見一點點微弱的拿東西的聲音,她應該在家。
“你沒睡嗎”金泯奎看看時間,十一點四十四。
“睡不”
他沒聽清她的回答,聽筒里突然傳出滋滋的電流聲,接著毫無預兆地被掛斷。
站在客廳倒水喝的權茶疑惑地低頭查看手機。
信號沒了,怎么回事
還沒來得及檢查,突然,滿屋的燈光也在瞬間熄滅,明亮的論峴洞別墅一片漆黑。
停電了
借著手機的微弱光亮,權茶走到落地窗前,想看看別家是否亮燈。
然而,拉開窗簾,一個消失了許久的男人正站在庭院里,臉上浮著可怖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