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燒針起了作用,權茶雖然還有些頭暈腦脹,但發冷的情況已經緩和了不少。
這家店的蛋羹特別好喝,比粥的味道濃郁,她不自覺喝了一碗。
權載成是按份數點的,桌上沒有更多的,只有金俊棉面前擺著的一碗,還沒動過。
“想吃”
權茶時不時地就投來視線,一開始,金俊棉還以為看的是自己,后來才發現,她看的是他手邊的蛋羹。
“你吃吧。”
“”
金俊棉干脆地把蛋羹拿到她面前。
“我們一人一半”
“算了,你自己行,一人一半。”
不知怎的,他半路改了主意,同意了權茶的提議。
她找了只沒用過的湯勺,小心地在中間劃了一條分界線,接著舀走了一半。
金俊棉嘗了嘗另一半“確實挺好吃。”
“是吧。”
他看向她的盤子,飯局已經快要結束,她的盤子還是干干凈凈的,只有一個咬了一口的生魚片。
真是吃得太少了。
權載成和金教授都有司機接,還是金俊棉送權茶回家。
期間路過s,吳士勛等在側門,送了幾本沒拆封的專輯過來。
“哥要的東西。”
“嗯,謝謝。”
坐在副駕的小茶微微探了探身,跟他打招呼“吳老師。”
她腿上蓋著俊棉哥的西服外套,眉目淡雅,水墨畫一樣。
“”吳士勛點了點頭,算作回應。
影廳內金俊棉說過的話他還記得。
真的在交往哥到底是逗他的,還是真的
吳士勛站在原地,看著遠去的車子,驀地惆悵。
有了送給金教授學生的專輯,還差權茶答應過的親簽明信片。
“你自己住這么大房子”看到她的層別墅,金俊棉愣了一愣。
倒不是因為過于豪華,他出生在永登浦富人區,父親是人人敬仰的教授,做點生意又涉政,自小這樣的房子見得很多。
“其實之前買了公寓,后來前輩你也知道,分手了太近不方便。”
權茶給金俊棉倒了杯水,接著獨自上了二層和層開燈。
“前輩你等一下,我記著家里有明信片來著。”
她翻遍了層儲物間,終于找到一沓年代久遠的明信片。
“正好夏天,你可以雇人打掃打掃泳池。”
“我不怎么在家,如果雛菊成績好,可能還要出國。”
權茶坐在沙發,手速飛快地簽著名字。
她的韓文寫得很秀氣,英文應該做過藝術處理,只能看出是名字。
“前輩,給你。”
金俊棉接過權茶手中的明信片,想起什么“以后可以不用叫我前輩,只叫俊棉就好。”
權茶怔住“嗯”
“提前習慣,不然下次你就要在伯父面前露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