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想試試其他人的技術”這句話,權茶立即發現,金泯奎的表情不對了。
她趕緊站起來,光腳踩著床墊,想逃到臥室門口。
然而,他預判了她的走位,在她即將一只腳踏出去時,將人攔了下來。
“啊啊啊啊救命啊”
權茶臉小,金泯奎本來想捂她的嘴,結果手一放上去,把下半張臉都擋住了。
“想試誰的技術”危險的詢問,“金俊棉”
他不開心的時候,都不叫情敵前輩。
權茶說不了話,眨著眼睛,大著膽子點頭。
金泯奎頂了頂腮,抓住她的雙手,壓在她的兩側“干脆讓你下不了床得了,看你怎么找。”
權茶
他突然咬了咬她的臉蛋,緊接著,唇瓣向脖頸移去,吻得格外用力。
“我我要”權茶氣息不穩,手腕被金泯奎攥著,動一下都艱難。
“要”
“我要說正事”
“嗯。”
金泯奎動作沒停,但某一個瞬間,他感覺身下的女孩將頭撇向一邊,抗拒的態度十分明顯。
“你說正事吧,我聽著。”
“就是剛剛說過的,我們分手。”
金泯奎還以為是什么“別開玩笑了。”
權茶看向他,已經恢復冷靜的眸子清澈透底,不好的預感逐漸攏上他的心頭。
金泯奎的手勁松了不少,她找準機會,穿好鞋去了客廳。
“我過兩天會搬走,密碼也會換掉,你把你的東西收拾收拾。”
權茶拿了兩片面包,將成瓶的酸奶倒進杯子,坐在飯廳開始吃早餐。
她盡量維持著聲音的穩定,淡然的表情看不出任何說謊的跡象。
“突然間的”金泯奎還是不信。
權茶是演員,最擅長演戲,她一定是逗他呢。
“金泯奎,我沒跟你開玩笑。”
“這條手鏈,還給你。”
“以后見面,就只當是普通朋友吧。”
金泯奎的腦子還是一片空白,但隱隱地猜到了些什么“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情有人拍到了我們的照片還是叔叔不同意我們交往,給你施壓了”
無緣無故的,分手沒道理。
“跟其他人都沒關系,只是我自己覺得,咱們交往的時間夠久了。”
“我這個人有點奇怪,你在高中應該聽說過,朋友不太多,除了徐柔,跟其他人的感情很少能維持很久。”
金泯奎確實聽過一些傳言,有的說權茶性子傲,有的說她不合群,還有的說,她從來不收男孩子的禮物,卻和一個中國女學生走得很近,可能是同。
但那都是傳言,他只相信自己親眼見到的她。
“工作時間發來短信,休息的時候打來電話,你讓我感覺,沒有自己的空間。”
“那我以后減少次數,不總打擾你了,好不好”
今天不是什么特殊的日子,權茶的表情又是前所未有的嚴肅,金泯奎終于意識到,她不是在開玩笑。
他搬了個椅子,坐在她身邊“我有什么做的不好的地方,你告訴我,我改,都聽你的。”
他的語氣很低,像平常一樣哄著她。
權茶感覺,面包片似乎卡在了嗓子里,堵著說不出接下來的話,她垂下眸子,盡量不去看他的眼睛。
原來最難演的戲,不是需要爆發力的劇情,也不是導演細致的要求,而是鎮定地欺騙他。
“我想自己待一段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