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別的體驗”河政宇想了會兒,“能夠和小茶合作,就是很特別的體驗,而且,感覺自己變年輕了。”
一句話,在活動后立即沖上熱搜。
你們知道我現在在床上笑得打鳴嗎
電影看起來不甜,但現實的你們很甜。
喜新厭舊的茶唯c粉,共生的時候還在磕劉亞任和小茶。
亞任幫小茶宣傳新電影了,這說明什么,說明他也在磕。
歪理邪說。
年輕,劃重點,同學們,這還不磕
河叔,其實大叔蘿莉也挺配。
我們小茶不是蘿莉,是女王。
女王更刺激了。
日本音樂節和首爾歌謠大賞后,“葵花茶”c粉漲了不少,但再怎么漲,也還屬于小眾,比不上權茶一部戲發展的她和別人的c粉多。
想強制讓自己大度的金泯奎不可避免地憋悶。
于是,在外面“漂來跑去”的權茶一回到家,就被“陰氣沉沉”的金泯奎逮了個正著。
“不許進來啊你,不然我告你”
權茶快速指紋解鎖進屋,想關門時,被金泯奎強制阻止,他的力氣太大,門一下拉開,慣性讓她踉蹌幾步,撲到了他懷里。
“告我什么”他一手就掌控住了她的腰肢,另一手好整以暇地鎖好門,“明顯是你主動投懷送抱。”
“告你強闖民宅,”人在屋檐下,嘴硬的后果很嚴重,不自覺地,她的聲音有點弱,威脅,“你知道我爸爸是做什么的吧”
綿軟撞在胸前,又瞬間消失,權茶推開金泯奎,想逃回臥室。
可惜,他一把拉住她的細胳膊,將人拽了回來。
雙肩被扣住,敏感的耳垂貼著他的側臉“我不僅強闖民宅,我還要做更過分的,你讓叔叔來抓我”
“”沒等權茶回答,金泯奎就把她抱起來,邁著長腿朝臥室走去。
“我給你買了一身衣服,特別好看。”
“不信。”
金泯奎把權茶放在床上,回身去柜子里拿衣服。
果然不是什么正經衣服,一套制服,上衣和裙子都很短,只能堪堪遮住重要部位。
權茶往床頭的方向縮了縮“你穿吧,我喜歡看你穿。”
“大小不合適,”金泯奎握住她的腳腕,欺身而上,“乖,你自己換還是我幫你換”
他幫她換那得多久才能穿完
“你先把眼睛閉上,我自己換。”權茶奪過衣服,妥協。
“嗯,我絕對不偷看。”金泯奎很聽話地寬慰。
窸窸窣窣的聲音摩擦著他的耳朵,有什么東西在心臟里爬來爬去,勾引著他睜開眼睛。
“說好了不偷看的我扣子還沒系”
權茶捂著胸口,對食言的某人怒目而視。
金泯奎把她強制翻轉過去,牢牢扣住她的兩只手腕,高高地按在緊閉的衣柜門上。
“太慢了,我幫你系。”
權茶背對著他,灼熱的呼吸打在她雪白的脖頸,一片酥麻,無法掙扎。
“今天換別的方式幫我吧。”
“嗯”
窗簾緊閉的昏暗房間里,衣柜很有節奏地被撞出了響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