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權載成嘆氣“那小子哪里好”
怎么就讓他十多年都沒談戀愛的女兒淪陷了呢
“高,帥,會做飯,嗯身材好。”
權茶想的形容詞,和權載成猜的差不多,但最后一句,引起了他的警覺。
“外表確實還可以,但是這種男生,一般都知道自己很帥,對自己的優點了如指掌,慣會蒙騙小女生。”
蒙騙。
權茶不太贊同,她有那么好騙
“你沒和男生交往過,遇見一個對你好點的,就容易心動,很正常,但是不能做越界的事啊,不然對方抓住點什么把柄你知道爸爸原來在下面就職的時候,遇到過多少被男朋友偷拍的受害女孩子么”
“額,爸,他是愛豆,更怕被偷拍,而且,騙我什么”
“騙你什么我女兒長得好看,還有錢,你問我騙你什么”權載成語重心長,希望能喚醒權茶。
然而,她愣愣地看了他一會兒,突然道“那我們還挺般配的。”
權載成差點背過氣去。
“不行,我不同意,那孩子”他沉吟一會兒,故意挑刺,“長得不夠白,你不是也說過么喜歡白皮膚的男孩子,你倆要是在一起,以后孩子說不定都得黑黢黢的。”
權茶
為了拆散他們,倒也不必這么努力。
“您是為了生孩子才戀愛結婚嗎難道不是因為產生感情才決定生孩子”
權載成“”
蒼天,誰來救救他這個“戀愛腦”女兒。
但她說的,確實有道理,他居然被一個孩子教育了。
多說無益,而且到了“孩子”這個話題,兩人非常容易吵起來。
權載成無奈放棄。
和權茶在餐館門口分別,他上了秘書的車。
“這孩子不聽話。”
“您和權小姐平時見面不多,不聽話也正常,您得有耐心。”
“她現在喜歡那個愛豆喜歡的不得了勸了這么長時間,一句都沒聽進去。”
“沒事,現在的小年輕都這樣,您就任由他們處去唄,說不定過階段覺得沒意思就分了。”
“說的也是,”整個社會都很浮躁,權載成身邊的年輕手下,好像很少有只談一段戀愛就步入婚姻的,“我怕她搞出點什么事。”
秘書繼續開解“怕什么還有您給她兜底。”
權載成要是那小子敢絕對會扒了他的皮。
“何會長那邊約您見面,好幾次了。”
“不見,他打的也是小茶的主意,一個私生子,做夢。”
“話是這么說,但現在的形勢您也知道,沒人敢當著他面說這話韓盛的面子還是得給。”
權載成微微有些頭疼地揉了揉眉心。
所以才想讓小茶和俊棉接觸接觸,有了男朋友,對方也不是無名之輩,才好打消何均郁的念頭。
權茶回家后,沒上樓,就看到了金泯奎。
他和隊友在小區里面的空地打籃球,黑色上衣,黑色短褲,渾身汗津津的。
看見她,立即小跑過來“你回來了”
“嗯,你玩吧,”他這副樣子,不像愛豆,像普通學生,權茶努力回憶著關于金泯奎高中時打籃球的影像,卻發現根本沒有,她只記得他的名字,“我上樓了。”
“好,”他乖乖點頭,“我等會去找你。”
說是等會,權茶剛轉身,金泯奎回去就丟掉了籃球,朝樓上跑去。
夫盛寬“”
要不要這么忠犬,重色輕友
在東京被權茶踹下床的場景還歷歷在目,金泯奎去她家前,沒忘記洗澡。
他仔細聞了聞自己,確認都是香味,已經特別干凈了,才敲門。
權茶在客廳鋪了墊子,罕見地正在做瑜伽,舒展身體。
“怎么突然運動了”金泯奎拽住她的腳腕,幫她調整了一下動作。
“前兩天在日本打羽毛球,腿好像抻到了。”
“叫你平時跟我多健身,”他語速很快,“只有腿不舒服嗎難道手腕沒事”
哪壺不開提哪壺,權茶投來“幽怨”的眼神。
金泯奎得寸進尺,倚著墻壁故意揉了揉自己的手腕。
“你今晚,回樓上住。”她一字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