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畫的是什么”他扶著扶手,饒有興趣地看向她懷里的本子。
“”權茶立即捂住上面的畫。
她不會畫畫,導演組后期會找畫手,對涉及到畫畫的鏡頭進行替代。
因此,權茶的本子上都是亂涂的痕跡。
“這是什么外面的自行車”河政宇蹲下來,指著右下角的兩個圈。
“對。”她輕輕應聲。
“那這個呢”
“落在電線上的烏鴉。”
“居然是烏鴉,我想了半天也沒想出來,這是個什么品種。”
除了這兩個東西,其他是亂七八糟的線條,根本看不出什么。
河政宇總覺得前面還有,便伸手拿過本子翻頁,果然,他看到了一個簡易的小人。
七分背頭,下巴和唇上都有胡茬,兩只耳朵畫得非常明顯。
“這是我”
“前輩能看出來,”權茶臉不紅心不跳,“證明我畫的還不錯。”
河政宇緩了半天,才接受這么難看的人居然是自己“這叫不錯”
雖然他確實長得沒有那些小男生帥氣,但自認為,沒這么丑
“前輩,你這就不懂了,畫家都是孤獨的,遇到能欣賞自己畫作的人不容易,梵高不就是死后才聞名于世的”
河政宇
權茶又拿出手機,找到和劉亞任的聊天記錄“亞任前輩對藝術很有見解,你看看他怎么評價我的畫”
屏幕上的黑字清晰
亞任前輩還不錯,至少能看出來,是政宇前輩,這就很不容易了。
河政宇“”
這孩子的意思是他不懂藝術,不能理解她的獨特畫功。
他成功被懟笑了。
“小茶,”李俊毅聽見兩人的對話,壓著上揚的唇角,揭穿事實,“政宇已經辦了很多次畫展了。”
辦畫展
權茶一愣,抬眸望他“前輩是策展人嗎都給誰辦畫展啊”
“我會畫畫。”河政宇摸摸胡子,無奈地道,“不像嗎”
“”權茶的眼睛瞬間放大了無數倍,“啊”
那她剛剛胡謅了那么多完蛋,跳梁小丑。
“孤獨,藝術,聞名于世。”河政宇重復了一遍權茶的話,眼睛里帶著打趣。
舉著手機的手指不自覺縮了縮,她尷尬地想把本子藏起來。
然而,他忽地拽住了本子另一頭,輕笑“自信點,我覺得畫得挺好,你比梵高厲害。”“送我做個紀念吧,”河政宇撕下有自己肖像的那一頁,起身時又想起什么,“哦,對了,權畫家,給我簽個名”
權茶“”
嗚,羞辱她的方法有很多種
最終,按照他的要求,她還是在人像旁邊寫了自己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