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金泯奎一聽就知道權茶在撒謊,“我可沒忘。”
他大手扶住她的腰,再次覆上她的唇瓣“我記著呢,某人說”
權茶條件反射地環住金泯奎的脖子,反應過來時,人已經到了客廳。
他倚著沙發,她被迫跨坐在他的腿上,姿勢無比曖昧。
“某人說,有點想我。”
“某人是誰”權茶揣著明白裝糊涂。
“反正不是我,因為我不是有一點想你,”金泯奎的手沿著她的背向上,握住她的后頸,“我是非常非常想你。”
借著微弱的月光,權茶終于看清了他的樣子,瞳仁瀲滟漆黑,清晰地映著她的樣子,毫不掩飾對她的愛意。
雖然從小時候起便有很多痛苦的事情,但權茶覺得,并不是沒人愛她。
可像這樣,直白地告訴她,我很想你,我很愛你,只有金泯奎一個。
沈亞美的愛,是嚴厲的鞭策和偏執的控制;權載成的愛,是隱晦的關愛和金錢的補償;李株赫算了,他的喜歡可能還沒到愛那種程度。
權茶不是愛哭的人,但這一刻竟然有些鼻子酸酸。
她猛地捧住他的臉,咬住了他的下唇。
金泯奎立即熱烈地回應權茶。
她在手機聽筒里很小聲地說“有點想他”時,他就想不顧一切地跑回來,這樣做了。
唇齒交覆,曖昧升溫,難舍難分之時,權茶突然向后撤了一小段距離“你今晚還回去嗎”
金泯奎
她穿的還是那件粉色的一字肩,他仰著頭,隱約能看見深邃白皙的溝壑和漂亮平直的鎖骨。
長長的睫毛下,虹膜濃黑,唇瓣因為他剛剛的親吻研磨,嫣紅一片。
她知道自己這樣對他誘惑有多大嘛
“能”金泯奎生怕權茶是在考驗他,試探性地問,“能不回去”
細長的胳膊將他環得更緊“當然可以,我的床很大。”
“”金泯奎立即表態,微微興奮,“那我不回去了。”
女朋友主動要求留宿,他像是化身成了這個世界最優秀的電影作家,幾秒內腦補出了無數幅根本無法過審的畫面。
然而,殘酷的事實告訴金泯奎,他想多了。
權茶把他當成了人形抱枕,又或者是毛絨玩偶,不一會兒就呼吸平穩地睡了過去。
“”
金泯奎想換個姿勢,卻被抱得更緊,動也動不了。
近在眼前的唇瓣親不了,馥郁的香氣縈繞在周身,肆意挑戰著他的神經和理智。
金泯奎的額頭不一會兒就滲出了些許密密的薄汗。
忍忍他一定要忍住
救命啊這怎么忍得住
他容易嘛忙了一天,回家還休息不好
但是,看見權茶熟睡的樣子,金泯奎的心又軟得一塌糊涂。
沼澤。
她于他,就像沼澤,抵抗無用,只會越陷越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