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泯奎氣息有點亂,不知該如何解釋現在的局面。
“我我我是想”
他今天實在不太幸運,偷聽被發現,偷親也被發現。
算了,被發現就被發現吧。
金泯奎干脆擺爛,學著權茶那天的樣子,快速地啄了一下她的唇瓣,就向后撤去。
“你再睡會兒吧,我去看看”
權茶突然拽住了他的衣角“接吻不是這樣的。”
已經站起身的金泯奎著了魔似的,隨著她的力度重新蹲下,任由她環住自己的脖頸。
“我來教你。”
溫軟的觸感卷著讓他夜不能寐的心動記憶再次襲來,不再是淺嘗輒止。
她輕碾著他的唇瓣,撬開他的牙關,細細舔舐,肆意的甜味洶涌而至。
金泯奎沒閉眼睛,漆黑的瞳仁定定地注視著權茶的眸子,手指攥緊了沙發。
“你去看湯吧。”被他看得實在不好意思,她停了動作,撇開目光。
這次,金泯奎沒聽權茶的。
她被框在他的手臂與沙發靠背中間,丟了主動權。
“你哪里來的經驗”
金泯奎不期待是權茶的第一任男友,但她嫻熟的吻技讓人實在嫉妒。
他輕吻著她的唇角,流連不放,留出了充分的空隙,方便她回答。
“我不是拍了共生嘛亞任前輩教”
話沒說完,就被金泯奎吞進了肚子。
他一手撐在她的脖頸旁,一手桎梏著她的下巴,吻得又兇又急,就好像,剛剛的溫柔只是為了騙出她的回答。
“唔泯奎”
好不容易抽身出來,喚了他的名字,就又被放倒在了沙發。
權茶在柔軟的墊子里越陷越深,幾乎溺斃在金泯奎的攻勢里。
她能感覺到,他吻得毫無規律章法,只知道索要汲取,一定是新手。
“不想從你嘴里聽見別的男人的名字。”
“不論是劉亞任,還
是李株赫。”
金泯奎在權茶下頜線與脖頸的交界處蹭來蹭去,她身上的香味像迷迭香,讓他身上的所有細胞都無可抑制地興奮起來。
原來是吃醋了,權茶后知后覺。
“拍戲跟談戀愛不一樣,都是演出來的,我之前沒經驗,亞任前輩很耐心,我們之間沒有別的。”
“那李株赫呢”他直呼大名,語氣格外酸,情敵沒有前后輩之分,“還知道你家密碼。”
“”
權茶的猶豫被金泯奎看在眼里,他又俯身啃了上去。
“哎你別急。”
她連忙回神,攀上他的手臂和肩膀,修長的手指輕撫安慰,聲音又低又柔。
金泯奎終于掌握了些許技巧,知道了該如何做,索取轉變為取悅,吻得權茶渾身發軟。
她唇角溢出幾聲喘息,頭發被壓得亂亂的,繾綣在雪白的鎖骨上,勾著他的視線不放。
深知不能再繼續下去,金泯奎趕緊停下,埋在權茶頸側調整呼吸。
然而,越調整,越不順暢,他滿腦子都是共生鏡頭里起起伏伏的“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