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茶開始演戲后,特別喜歡觀察別人的微表情。
這時,放在臥室的手機突然響起鈴聲,她趕緊沖干凈手上的泡沫,跑去接電話。
金泯奎已經被撩得有些無措,看見她離開,瞬間門松了口氣。
他用涼水洗了把臉,強迫自己冷靜。
正打算重整旗鼓,回到廚房大展身手,卻聽到正在通話中的權茶喚了句“株赫哥”,然后關了門。
金泯奎
跟李株赫通話沒什么,可為什么關門
偷聽別人聊天好像不太好管他好不好
金泯奎悄悄貼在門邊。
“小茶,你在家吧,我看燈亮著,”李株赫站在樓下,“我想見你一面。”
共生著實給了他很大的沖擊,冷靜好幾天,才鼓起勇氣上門。
“我確實在家”權茶有點猶豫,最終心一橫,“但是我男朋友也在。”
男朋友
李株赫呆住,一瞬間門感覺血液凍結,緩緩逆流“你說什么”
權茶一字一句地重復了一遍。
那頭沉默許久,她幾乎以為,他已經掛斷了電話。
“是誰”李株赫極力壓制著翻騰的情緒,但微抖的聲音出賣了他。
“你見過,”怎么瞞都瞞不住,權茶干脆實話實說,“泯奎。”
居然是他。
李株赫知道金泯奎對她有意,但沒想到發展如此之快。
“什么時候在一起的”
“上次你表白之后。”
“權茶,”李株赫嗓音喑啞,執拗地求證,“為什么是他,不是我”
權茶沒立即回答。
“是因為之前我拒”
“不是。”
“那是因為什么”
她又沉默了一會兒,半晌才嘆口氣“株赫哥,我跟泯奎在一起,不是希望氣你,也不是想報復你,更沒什么別的特殊原因。”
“我曾經確實很喜歡你,喜歡到,把你當成我人生的氧氣,可是不知道從什么時候起,想起你,只會讓我感到悲傷。”
“我們認識的時間門最久,我總覺得,你應該是最懂我的人,但后來發現,我想錯了,你的世界五彩斑斕,那些我以為的陪伴和理解,只不過是非常不值一提的、你隨手便能施舍的恩惠。”
“泯奎不一樣。”
李株赫聽得云里霧里,艱難晦澀地反問“哪里不一樣他就能理解你”
“他不需要理解我,他就是曾經的我,”權茶走到落地窗邊,想拉上窗簾,卻被天上的明月牽扯住了目光,“他讓我覺得,我不是一張需要等待別人涂寫的白紙,我的世界五彩斑斕,也可以影響其他人。”
李株赫那邊徹底沒了聲音。
權茶捏著簾子,語氣輕輕“我想好好對他。”
“我知道了。”他掛斷了電話。
臥室變得死寂,窗外的明月分外皎潔,卻冷漠清寒。
權茶緩慢地拉上窗簾,準備去廚房幫忙。
然而,剛打開門,就和金泯奎撞了個正著。
偷聽被發現,他有些局促“我我什么都沒聽到。”
天地良心是真的,要是聽到了,還會留在這兒等著她出來
權茶并沒深究,想起什么似地返回臥室,從衣柜里拿出一套嶄新的圍裙,套在了金泯奎身上。
粉色日系花邊,“純欲感”滿滿,尺碼剛剛好。
“鐘點工阿姨那個不適合你,這個好看。”
金泯奎是偷聽的懲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