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崔盛澈判斷正確,那么,應該沒有女孩子想讓曖昧對象見到自己和別人親吻滾床單。
他真是有病,自己上趕子找虐。
金泯奎心里眼前都是那顆痣,醋壇子翻了又翻。
電影劇情逐漸過半,溫情總是伴隨著反轉,更何況,“娜黎”和“尚俊”的相遇從一開始就“別有目的”。
隨著“繼父”這個角色的出現,光線設計變化微妙,愉悅的觀眾跟著揪心,最后的“借刀殺人”與“絕地逃生”更是將整部電影推向。
表面看,“娜黎”似乎太過冷血,“尚俊”為她付出全部人生,也沒有換來她同等的對待,但實際上,這正是社會環境賦予她的人性復雜。
投案無門,社會被少部分人控制,從內而外腐爛,只維持著漂亮繁榮的空殼。
作家什么都沒明說,又什么都說得清清楚楚。
播映結束,全場掌聲雷動。
貴賓們稍候,主創答記者問。
知道權茶是個不好惹的“刺頭”,之前愛鬧事的媒體都學乖了,言辭以夸為主。
而且,共生確實是一部很好的影片,延續了李滄冬導演一貫的悲憫反思的獨特風格。
韓恩熙率先離開,將何均郁攔了下來“何會長,小茶讓我請您等她一會兒,有些話想跟您說。”
收到邀請來看點映,他就明白她已經知道了些什么,聞言更加好奇。
何均郁久在商場,表情管理不顯山不露水,即便看到床戲,也只有微弱的波動,不細看根本看不出來。
韓碩跟他進了韓恩熙提前準備好的休息室,耐心地等權茶。
大約半小時后,她推門走了進來。
風衣搭花紋白襯衫,靴子及至膝蓋,打扮偏日常。
“何先生。”
和往常一樣,她沒有喚他會長,照常是敬語。
“權小姐。”
“你我的時間都很寶貴,我就長話短說了。”
權茶遞來一張檢察廳內部草擬的起訴書,被起訴的對象是姜元,理由是涉嫌行賄換取首爾某地皮的改造建設項目。
她果然知道了,何均郁拿著輕飄飄的紙,繼續往下聽。
“株赫哥與我沒有在交往,您誤會了。”
何均郁沒有想到她會直球突進,訝異之余,興致更濃“沒有交往,不代表沒有交往的意愿。”
他將她曾經的想法攤開說破,讓權茶一時有些沉默。
“株赫哥是我親近的人,您前段時間那樣對他,我很不開心。”
“不知道您是真的喜歡我,還是對權檢察官感興趣其實兩者都沒差,我都不在乎。”
“如果是第一種,很抱歉,我對您沒興趣;如果是第二種,合作的方式有很多,我只是權檢察官放棄撫養的孩子,實在沒有那么大作用。”
處理姜元,是撇清關系,也是回擊。
權茶輕扶著何均郁面前的桌子,俯視著他,神色冷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