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士勛感激“謝謝。”
權茶被叫聲吸引,朝廚房看了看。
每每知道吳士勛是前輩,是哥,她都覺得很不可思議,今天這種感覺更強烈。
金泯奎高高壯壯,吳士勛白白瘦瘦,一對比不過金泯奎也是個憨憨,這倆半斤八兩。
“這段是不是有點突兀去掉怎么樣”
她回過頭,權愅的電腦擺在面前,上面是一條條墨綠色的音軌。
他們剛上完貨,暫時沒什么事,便商量一下如何進行合作。
“過渡確實稍顯牽強,可能加了鋼琴會好些。”
權茶想直接在軟件上操作“保存了嗎”
“保存了,”權愅示意她可以進行改動,“你直接弄就好。”
“你有沒有興趣給共生寫一首ost感覺風格很適合,正好我之前還有一首自作鋼琴曲沒有發。”
金泯奎微一側身,正好看見權茶為權愅塞了一只耳機。
他們背對他站著,交談得格外投入,根本沒察覺到他的視線。
會寫歌真好,看來,回去得向oozi哥學一學了。
晚市開始前十分鐘,權茶和權愅順利決定改編她手頭已有的未公布自作鋼琴曲,并將其定為共生的ost。
相處多日,村民們對超市里的小酒館越發熟悉,也會經常通過電視觀看節目。
想來吃飯的人越來越多,不加管理,狹小的地方怕是會水泄不通,劉浩振啟動了備用計劃預約制用餐,村民優先。
裊裊的熱氣模糊了孔佑和金泯奎的臉,吳士勛跑來跑去,端碗拿筷子,權愅被客人攔下,追問手上的戒指是什么材質。
實在沒人顧上外面的蜂窩煤,權茶獨自披了件棉服,拿著鉤子在炭爐里推來推去,然而,始終點不著一點火星。
她抱手站在原地許久,搞不明白哪個環節出了問題,制作組知道原因,但為了節目效果,都沒有上前。
“怎么了”金泯奎沒在屋里看到權茶,出來找她。
棉服是制作組給的,純黑款,沒什么特別的版型設計,寬寬大大,襯得那張臉越發小。
權茶沒說話,只用手一指。
金泯奎探頭看看,明白了“啊,不著”
權茶點點頭,束起的馬尾辮跟著晃悠“點了半小時了。”
她伸手將拿著的鐵桿子遞給他,沒戴手套的手指凍得通紅。
“這種事,你讓我們出來做就行了。”
“你剛剛在做飯呢。”
金泯奎沒再說什么,傾身在炭爐里認真鼓搗了一會兒,不消片刻,微弱的火星便熊熊燃起。
“”怎么到他手上就如此簡單
“你沒對準蜂窩煤的孔,空氣不流通,沒有氧氣自然點不著。”
韓恩熙她們小茶,果然生活常識為零。
“我烤吧,你進屋去。”外面沒下雪,但氣溫非常低,她好像有點怕冷。
權茶望了望廚房的位置“客人不需要你做飯嗎”
“沒剩幾桌了,要的還都是烤魚,”金泯奎推推她,“有孔佑前輩看著,沒事,你進去幫他端端盤子。”
權茶拗不過他,慢慢走進屋子。
進去沒多久,她又推開門,探出頭“給你。”
遞來的是一瓶溫熱的牛奶。
“給我的”金泯奎愣愣地伸手。
權茶沒說話,直接把熱牛奶塞進了他手里。
溫熱的觸感穿透皮膚,沿著冰冷的血脈將暖意傳進心臟。
金泯奎擰開牛奶喝了一口,接著把臉埋進衣領,掩住不斷上揚的唇角。
預計的聚餐推遲了一個多小時,晚市最后一桌客人離開得太晚,還發生了點“小事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