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口不是為我找的。
姜元很快就對這幾個字有了更深刻的體會。
“賤人下手這么狠,我一定要封殺她”
助理火急火燎地扶著他乘坐電梯下至負一層,出門就撞上了韓碩。
他微笑著,背手而立“您要封殺誰”
下一秒,姜元受了傷的手臂被兩個保鏢按在紅色的消防箱上,連同整個身體都匍匐在地。
“姜社長這么遲鈍,怎么當上社內一把手的”
“上次因為什么下車,您還記得嗎”
“上次上次”
上次他說了什么
權茶好像也是因為權茶
何均郁和權茶到底是什么關系不會是他養著的女人吧
想到這個可能性,姜元冒出一身冷汗,態度三百六十度大轉彎。
“何會長,我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她是你的人如果知道,給我十個膽子也不敢這樣”
他的聲音顫抖,卻沒在何均郁心里掀起任何波瀾。
金屬質地的手表被輕輕解開,修長的指節泛著清白的冷光,漆黑的眼睛一片沉郁,像是平靜死寂的深海。
何均郁微微扯了扯筆直的西褲,在姜元面前蹲下身來。
同樣是手,姜元的手指丑陋短小,權茶的就纖細漂亮,染上紅酒時,更讓人心醉。
“這是上個月我去德國帶回來的刀,聽說硬度和韌性都不錯,一直沒機會嘗試。”
“何會長”姜元寒毛直豎,不自覺看了眼監控。
“你說,那東西對我有用嗎”何均郁用刀指向不遠處正對兩人的攝像頭,刀刃映出棱角分明的下頜。
“有啊”
慘叫聲響徹整間停車場,剛剛被何均郁把玩著的刀現下插進了姜元的手掌,鮮血噴出來,濺上他的袖口。
“沒有沒有”姜元痛得呲牙咧嘴,不斷重復著這句話。
何均郁已經站起身,脫下了外套。
他接過韓碩遞過來的精致手帕,一邊慢條斯理地擦著手上的血跡,一邊欣賞腳下男人因為疼痛而猙獰的五官。
“你把她的手弄臟了,這樣才公平。”
上位者的冷淡目光,卷著暴戾和囂張,像在看一個死人。
這一刻,恐懼如同按了快進鍵的黑夜,籠罩著姜元的全部感官。
他終于明白,為什么何均郁作為一個私生子,能夠在極其重視血統的財閥家族中成為最后的勝利者了。
“姜社長,你那個項目,我們會長投了。”
保鏢為何均郁打開車門,韓碩留下來收尾。
“不過那么好的地皮,建高爾夫球場有點可惜,改成音樂廳怎么樣”
“權小姐是世界一流的鋼琴家,請她來開首場音樂會,一定很有排面。”
這是在變相提點他去道歉。
姜元嘴唇發紫,哆哆嗦嗦地連連應是。
從江南區的餐廳出來,權茶就一直在心里盤算,要不要事情告訴權載成。
姜元以地產起家,近些年靠著與韓盛的合作,漸漸在行業里有了名聲。
她今天砸了他的手,明天可能就會遭到報復。
崔宇直也有同樣的擔心“要是他找你麻煩,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