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泯奎沒和權茶一起上樓。
不是他不想,而是她要去取外賣,只能兵分兩路。
跟金泯奎同住八樓的全圓祐給他開了門,沒等說話,就見他火急火燎地向陽臺的方向跑。
穿過客廳時,還差點踢翻垃圾桶。
“泯奎怎么了”
“哥,等會,有事。”
金泯奎扶著陽臺的欄桿向下望,剛剛入住小區時成員們夸過的綠化此時濃郁得異常礙眼,他不斷調整位置,希望能看到必然經過樓下小路的權茶。
全圓祐走過來,猜測“回來遇到私生了”
金泯奎充耳不聞,幾秒后,他的視線中突然出現一個人影,穿著正是熟悉的白色半袖和黑色長褲。
權茶抱著的東西比想象中要多,大箱子上摞了好幾個小盒子,累計高度幾乎超過個子。
要知道,她的個子并不低。
松散的丸子頭一下一下晃動,金泯奎的心也隨之搖擺。
去不去幫忙如果去幫忙會不會顯得太刻意了
全圓祐沒看見權茶,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私生消息這么靈通我們剛換宿舍就知道了位置你被拍到了打電話跟經紀人說一聲吧。”
話音落下,身邊的弟弟人一閃,又急匆匆地往門那邊跑。
“你”
外面有私生,你小子還出去
全圓祐不明白金泯奎的這番操作,他獨自發了會兒愣,又回頭扶著眼鏡仔細看了看樓下。
路燈清亮,樹枝交錯,連個人影也無,哪里有私生。
樓下單元門前,權茶把箱子卡在墻壁和身體的縫隙,企圖用摩擦力暫時止住它下滑的趨勢,騰出手來刷卡開門。
但她低估了箱子的重力,最頂上的醬蟹險些傾翻后,這個想法被果斷丟棄。
“嘀。”
正當權茶打算先把東西放在地上,單元門被人從里面打開。
“麻煩您幫忙抵”
看清面前的人是金泯奎,權茶愣住,他怎么又下來了
“好巧,我下樓買東西。”
金泯奎裝傻充愣,似乎看到她也很驚訝。
表情還算自然,但細碎的黑發掛著額頭的薄汗,胸腔微微起伏,看起來明顯剛運動過。
權茶的眼睛清澈烏黑,帶著點點探究,擔心暴露蛛絲馬跡,他極力表現得淡定,不敢再對視“這么多東西我來幫你吧。”
金泯奎將她抱著的東西一件件挪下來,提到自己手里。
“臨時有快遞,正好在樓下,就沒讓他送上去,”權茶輕聲解釋,不想耽誤他的正事,“你跑下來的什么東西這么著急快去吧。”
金泯奎身形滯住,馬上又變得輕松“沒關系,本來想買一瓶橄欖油,不著急,待會兒再去也可以。”
“橄欖油你會做菜”
“對,我會做菜。”
權茶仔細回憶“我家好像有等會幫你找找。”
金泯奎隨意胡謅的借口,不想引起了她的認真回應“好。”
借了人家的橄欖油,不能不還吧那是不是還能再多見一次面
透過電梯不銹鋼反光的墻壁,金泯奎看見自己的唇角正忍不住上揚,弧度越來越大,怎么壓也壓不住。
“叮。”電梯停在六層。
按了七層的權茶疑惑“哎”
金泯奎還沒反應過來,門緩緩打開,崔盛澈和李璨出現在眼前。
“泯泯奎哥”
他旁邊這位,不是那天讓位置給他們的漂亮姐姐嗎
乍一看到兩人同時站在電梯里,忙內老幺李璨一時搞不清狀況。
“”沒想到能碰上他倆,金泯奎往角落縮了縮。
但他那一米八六的大個子,怎么縮,存在感都很強,甚至襯得旁邊的權茶都變得格外嬌小。
不管怎么說,權茶是鋼琴圈的名人,隊長的敏感度讓崔盛澈帶著李璨禮貌地打了個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