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手指游戲后,大家商量著換了個游戲燒酒瓶。
把燒酒一瓶一瓶打開,在桌子上彈燒酒蓋,一輪下來,誰的瓶蓋離桌沿最近,誰就勝利。
積攢下來的燒酒蓋還可以用鐵絲串在一起,做成“燒酒瓶蓋發箍”。
制作組毫不猶豫地把這個"殊榮"給了權茶。
“一起合照吧,這個造型的女主角不多見,不能錯過”
于是,頂著十多個瓶蓋的權茶被拉到了c位。
工作人員都想和她一起拍,便沒了人當攝影師。
崔映敏眼尖,發現了銷聲匿跡許久的崔宇直:“好啊,宇直,在這兒躲著呢,等會罰酒”
“我幫你們拍。”
崔宇直無奈地挪過來,掏出自己的手機。
人有點多,廣角模式才能全擴進去,他一連拍了幾張。
“好了嗎”
“沒,稍等一下。”
眾人的催促聲中,崔宇直將屏幕放大再放大,直到權茶的臉占據三分之二的屏幕才停下。
像素塊被扯開,不怎么清晰,但模糊的屏幕偏偏為她鍍上柔和的外衣,似姣白的月亮,無法忽視。
“宇直干嘛呢,這么慢。"
"肯定拍好了,去看看。”
慌亂中,他胡亂按下快門,然后在相冊打開第一張合照的預覽。
“我拍的怎么樣”
"你閉眼睛了。"
"這張還好。"
崔宇直緊張地盯著自己的手機,發現大家只往后劃了幾張,并未發現那張單人照,才微微放心。
“前輩。”
不知何時,權茶也走了過來。
剛松懈下來的他再度繃緊神經。
“你也想看照片”
“嗯。”
她身前有人擋著,崔宇直不著痕跡地后退一步,保持平行線:“你拍的挺好看的。”
權茶抬眸看他一眼。
崔宇直沒敢回視,將目光強行聚焦在前方的人群。
“謝謝前輩。”嘈雜的環境中,她的聲音輕淺清晰。
“嗯。”半晌,他才從嗓子眼擠出一個字。
聚餐結束已是深夜三點,遲來的酒勁讓權茶的行動變得遲緩,上樓速度降了兩倍。
“回來了”即將踏上最后一級臺階,頭頂傳來劉亞任的聲音。
他身上的衣服已經換了,應該剛洗過澡,為了拍戲而剪的黑色短發非常清爽。
她停下腳步,沒回答,就那么抬頭看他。
極少見的發呆樣子。
“怎么喝醉了”
“嗯"權茶回神,"我剛沒說話嗎”
劉亞任輕笑,遞來一杯蜂蜜水“我耳朵剛剛罷工了。”
溫熱的觸感透過瓷壁傳入手心,權茶這才遲鈍地反應過來自己確實沒說話“今晚好像沒怎么看到前輩。”
“他們太能喝,我扛不住,只能去尋求導演的庇護了。”
“好方法。”她想起和他的對視。
“我是半瓶倒體質,”劉亞任拿起茶幾上擺著的白水,“你下次也悠著點,雖然咱們劇組都是好的,但人心復雜,女孩子喝多容易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