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修好嗎師傅”素淡的碎花裙襯得權茶嬌小軟白,黑眸像清泉,明澈干凈得仿佛能滴出水來。
劉亞任的打扮貼合身份,寬大松垮的上衣滿是油漬,寸頭下的皮膚黝黑,掛著幾道污痕。
“能修好,”地道的釜山口音,開拍前他特意去學的,“得費幾天工夫。”
修車行里汽油的味道非常濃,“尚俊”身上也有股汗味,借著在包里找東西,權茶不著痕跡地后退了一步。
“麻煩師傅,修好了打這個電話。”
純白色的便利貼上字跡清秀,劉亞任捏著另一頭,將它收進了自己的褲兜。
出了門,沒走遠,權茶就被附近的大媽好奇地拉到了一邊。
“小姑娘哪里來”
“首爾。”
“哎呦我說呢,原來是外地人,怪不得去那里修車。”
對上權茶疑惑的眼神,大媽回頭望望車行的方向,將她拉進旁邊的小巷。
“你不知道,他是個殺人犯”
“就那頭老韓他們家的小兒子,才十歲的年紀,一刀斃命啊,血濺了那么高到現在還沒清理完全,烏漆漆的可黑”
“cut。”盯著監視器的李滄冬叫了停。
以為是自己犯了錯,權茶恭敬地轉向他。
但李滄冬并沒看她,而是皺著眉對她身邊的演員道“情緒不對,你太夸張了,是等著尚俊過來砍你嗎”
那演員連忙陪笑“對不起導演,可以再來一次嗎”
拍攝中的李滄冬比往日嚴肅許多,示意攝像再次準備。
ng三次后,他的耐心告罄,群演可替代性高,索性便換了人。
自始至終,權茶狀態在線,甚至一次比一次演的好。
進步型選手,她的優勢在于對細節的把控,李滄冬微微欣慰。
“尚俊”對“娜黎”一見鐘情,自卑的他知道自己身份低進塵埃,將心意盡數藏在心底。
“娜黎”雖對男人有陰影,但為了自己的目的,不得不步步接近,幫他卸下顧慮。
兩人趴在車旁查看底盤,劉亞任拿了張皺巴巴的報紙墊在權茶的膝蓋下“修剎車的時候,發現這里也出了問題。”
他用螺絲刀指著某一點。
權茶明明看清了位置,卻伸出手,去握他拿著的刀。
柔軟與粗糙相觸,只一瞬便分開,可濕潤的溫度卻仿佛永遠殘留在了他的掌心,經久未消。
“是這里嗎那要怎么修呢”
她似是并未察覺沾在手背的污漬,毫不介意地拿著刀移向他剛剛指過的方向。
“”
劉亞任的嗓子突然被堵住一般,他愣愣地看著她的側臉,忘了自己最初想要說些什么。
她疑惑地轉頭,對上他的目光。
那目光如同若隱若現的火苗,有引燃整片曠野的趨勢,可慢慢地,慢慢地,星星點點的希冀被理智擊潰,歸于一片虛無。
徐柔不必參加昨天的開機儀式,今天才趕到。
看著這場景,她捂住嘴巴,強忍著激動沒出聲。
一個不經意間撩撥心弦,一個隱忍心動不似作假。
明明只是演戲,但圍觀閨蜜和別的男人曖昧,這種感覺真是又尬又甜
李滄冬喊“cut”之后,崔宇直也回過了神。
他拿著手機,快速走出人群,編輯信息
昌均哥,給你發現了一個好演員
o社長金昌均很快回誰
崔宇直權茶網上不是說她的合約要到期了嗎快簽機不可失,失不再來
金昌均感到失望你受啥刺激了網上還都說她是花瓶呢。
崔宇直無語花瓶你見過和劉亞任對戲也不落下風的花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