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后,權茶直接卸了妝,上床休息。
她睡眠不好,從母親留下的別墅搬到現在的公寓后才緩和一些。
今天似乎又變差了。
翻來覆去許久意識仍舊清醒,某人的臉來回閃進閃出。
半晌,她終于坐起來,拿了片藥吃,這才昏昏沉沉有了睡意。
第二天照例去上早八。
主講老師剛一上課就點名,消息被按時來的學生迅速傳遞至群聊,于是稀稀拉拉跑來的身影時不時就會打斷課堂進度。
下課后,講臺圍了一圈人,遲到的學生乖乖道歉“抱歉,老師,早上起晚了。”
“不點名的話,是不是就不來了”老師笑呵呵地道出事實,但很大度地在名單出勤欄都打了勾。
權茶抱著電腦和書本離開,在門口等了一會兒,才見徐柔從遠處向她跑來。
“啊啊啊,我們老師講分鏡講得上頭,壓堂了幾分鐘。”
徐柔,中國人,因父母工作在韓讀書,從高中起就是她的閨蜜,目前就讀于首爾大導演系。
權茶自覺伸出胳膊讓她挽著“去食堂吃飯”
“別別別,就那幾樣吃得我要無味死了,”徐柔猛烈地搖頭反對,“去附近的餐廳吧。”
兩人隨便找了家拌飯店,上菜前,不知怎的談到了李株赫。
“搞不懂他在想些什么,如果是你要跟我談戀愛,我肯定答應。”徐柔無條件偏向閨蜜。
“”權茶撂下筷子,“認真的嗎”
涉及到的人身份敏感,兩人用中文交流,隔壁桌投來奇怪的目光。
“真的,老婆。”徐柔咬住勺子,目光向下落。
權茶默默攏住衣領,她左邊鎖骨下方的軟肉上有顆細小的痣,一次體育課前換運動服時不小心被徐柔看到,讓她念念不忘地絮叨了好幾天。
徐柔瞇起眼睛笑,舀了一大勺拌飯,試探地問“你不難過了”
權茶手一頓“難過也沒用。”
李株赫性格無拘無束,從模特轉演員的時候,沈亞美拿斷絕關系來威脅,都沒讓他回頭。
“其實,一直以來,他對我都挺好的。”
尤其是沈亞美去世之后,李株赫顧著舊情,得獎了會給她送來禮物,節日時,也會將一個人的她接走。
“可能我確實不是他喜歡的類型。”
是她一廂情愿地將自己困在籠子里,一困五年。
徐柔嘆氣,安慰“咱也別吊死在一棵樹上,天下男人那么多,我要是有你這張臉,早就交十個男朋友了。”
權茶輕笑,彎著眼睛道出事實“難道你沒有嗎”
“”徐柔一哽,心虛,“呀我那是一個一個正常交往的”
她與權茶是兩個極端,男朋友這一位置幾乎沒空過。
“嗯嗯,知道,談戀愛能提高語言能力,”權茶繼續打趣,“不然你的韓語怎么能這么流利”
徐柔撇撇嘴。
“不行,我得讓你脫單。”
“晚上去不去酒吧”
她自覺想到了一個好辦法,期待的眸子一瞬不眨。
“今天”
“對,今天我把我們學院優質的男人都叫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