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我不松口,就沒人能讓我離婚,我喜歡安一,就是拿再多利益和好處,我都不換。”
霍北行神色淡淡的看著安韶峰,“這世界上那么多人,不可能人人都一樣。”
安韶峰對著霍北行的目光如鯁在喉,不知道從一個傻子嘴里居然會講出這樣一番話。
和對方的言語就好像是在他之前的所作所為上插刀子一樣。
他讓對方做的,就是他以前對安一做的。
但這個世界上有人一樣,同樣也有不一樣的。
你所看中的,別人嗤之以鼻。
可能是眼前人癡傻的緣故我,讓他忘了,霍二前身是個風流肆意的紈绔子弟。
安韶峰心酸無力的同時,夾雜了些氣憤,要是霍北行不傻,心根本不會只放在安一身上。
霍北行就是個定時炸彈,霍家也是個火坑,對男媳不會待見。
安韶峰“只要我活著一天,就會想辦法讓你們離婚”
霍北行余光掃到什么,不著痕跡的調整了下坐姿,仰著的頭低了下來,手放在腿上。
“我知道你們年輕人什么都按自己心意,但我現在也沒什么顧慮了,我也得按我心意,在你眼里你配不上我家安一,安一適合更好的,我勸你趁早死了那條心”
安韶峰見人不回話,越說越來勁,“你們是沒有可能的,你最好”
霍北行一副可憐模樣,“但是我們有愛情。”
安韶峰“有愛情也沒用,你最好”
“爸,你說什么呢”
安一的聲音從身后傳開,安韶峰瞬間一僵。
安一剛從樓上下來,就聽見安韶峰語氣嚴厲的兇霍北行,而后者則低著頭坐在沙發上,憋屈的不說話不頂嘴,就這么被說。
對方只不過是一個心智八歲的霍大寶,什么事情,用這么嚴肅的口吻,霍北行平時在家里也沒惹什么禍,到這能干什么
安一大步從樓上下來,看了眼坐在沙發上目光像是只可憐大狗的霍北行。
“爸,發生什么,您那么跟他說話,他現在心智不全,什么都不懂得教,有什么好好說。”
安韶峰好似被當頭打了一棒,“我只是”
安一追問“發生什么了”
安韶峰一時啞巴吃黃連,說離婚,被這小子頂嘴頂的啞口無言,現在安一問,他也不好說是讓兩人離婚。
見對方不說,安一眉頭皺了起來,剛好開口問問兇霍北行的原因,下一刻霍北行站起身拉住安一的手,“算了,老婆,一定是我什么做的不好,惹爸爸生氣了。”
說著傷心低頭。
安韶峰
你個年紀輕輕的大小伙子,你要不要臉了
看著霍北行的那副裝樣,安韶峰恨不得上給他一腳。
安一看著對方兇狠的目光,擋在霍北行身前,“爸,你這樣不好,怎么能這么對他。”
安韶峰
他怎么他了
他指著霍北行“你問問他這個臭小子,我怎么他了”
安一轉頭看向霍北行。
霍北行受傷的搖了搖頭,“爸沒對我做什么,只是教育我了而已。”
明明字眼是教育,但硬說出了虐待的意思。
安一“爸”
安韶峰
行你行
安韶峰看向安一身后的霍北行,后者挑眉,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嘻
安韶峰心頭一震,“你小子是不是好了”
霍北行心里一咯噔,趁安一沒回頭前換上癡傻表情。
安一回頭看著他。
霍北行目光真誠。
我不是,我沒有,你別聽他瞎說。
安一見對方的單純模樣沒有細想,“爸,你不要為難他。”
打死安一也沒想到,豪門居然也有性轉版婆媳問題。
安韶峰一時間心臟病都要氣出來了,但卻有苦難言,只能打碎牙往肚子里咽。
畢竟他要把原委說出來,對方肯定會借題發揮,賣一波可憐,再說如何喜歡喜歡,安一就更站在那一邊了。
而安韶峰打死都不知道,離婚這兩個字,現在是霍北行的敏感詞,就算是出來也會被口口下去,把離婚這個字眼提出來,不就是在提醒安一嗎。
這樣的事,他可不做。
見安韶峰一副他沒有錯的模樣,安一有些不高興了,畢竟霍大寶能有什么壞心思,被這么批評。
安一拉著霍北行出門,“爸,我們今天先走了,下次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