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一看看身后,確保霍北行沒跟過來,對著鐘伯神神秘秘道“鐘叔,你有沒有發現霍北行好像變聰明了。”
鐘伯“有嗎”
其實霍北行恢復這件事情,鐘伯是知道的,霍北行主動跟他坦白,剛知道時鐘伯那叫一個痛心疾首。
畢竟從一個好孩子變成一個流氓,誰受得了啊。
其實不管霍北行長多大,在鐘伯心里對方都還是個小輩。
安一“我覺得有。”
鐘伯“那安一少爺是怎么發現的呢”
安一“他不好騙了。”
鐘伯
這么直接嗎
安一一開始也只是自己猜測,但最近通過對方的種種表現,他越來越覺得霍北行不好忽悠了,而且還會反過來忽悠他。
安一看著鐘伯,“您說,霍北行是不是快好了”
鐘伯心里一咯噔,“這可不能亂說啊,少爺怎么就好了。”
說著指了指外面的黑天,“天都黑了,可不能說這些不好的話。”
安一
看出來了,對方十分抵觸霍北行恢復。
鐘伯讓安一別胡思亂想,隨后拿著自己的茶心虛的走了。
一把年紀還要為了那個混家伙撒謊騙人。
造孽啊。
雖然鐘伯那么說,但安一總覺得不對勁,然而他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做,便沒有放在心上。
之后的兩個月,安一為了能和霍北行縮短每天在一起的時間,開始和顧玲玲在出租房工作,怕霍北行無聊,覺得一天時間太漫長,還給對方報了個瑜伽課。
對方太硬了,練練瑜伽也好。
一開始知道要上瑜伽時霍北行臉都黑了,每次過去都只是裝裝樣子,把東西放在瑜伽館后轉頭就去了公司。
安一為了躲著他,每天早出晚歸。
終于在一個周末日讓霍北行逮到了他。
“老婆,我們下午一起看電視吧。”
和諧的夫夫生活。
其實最近長時間不跟霍北行在一起,安一腦海中也會時不時想著對方在干什么,吃沒吃飯,喝沒喝水,擔心這個,擔心那個。
也是思念對方,但是都被他生生壓下。
霍北行說一起看電視,安一看著對方的臉,差一點就答應了,但掐了一下大腿,趕忙清醒過來,“不行,你下午不是有瑜伽課嗎”
霍北行“老婆,我不想去上。”
安一“為什么”
霍北行“太熱了。”
安一轉頭看著窗外的飛雪,“但現在是冬天啊。”
“”
因為安一要參加比賽的緣故,就沒有飛南島。
霍北行“空調開的太熱了,但是大家都不覺得,我也不想因為我自己的而改變別人。”
好一個舍小我,為大家。
安一沒想到對方會有這樣的困擾。
“沒關系,你去上吧,我會幫你解決的。”
到時間,安一開始幫霍北行收拾東西,把裝有瑜伽墊的包系好給對方。
霍北行不情不愿的接過。
到了他口中比較熱的瑜伽館,將瑜伽包丟在一邊,打算去公司。
就在霍北行轉身之際,看見了從瑜伽包里露出來的東西。
原本應該裝的瑜伽墊,此時換成了涼席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