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著霍北行的視線,律師如坐針氈,拿出粉紅小手絹擦了擦汗。
安一看見律師的動作,“是有些熱嗎,需要開空調嗎”
“不用,安先生客氣了,已經入秋了,我只是愛出汗而已。”他現在渾身冰涼。
安一看著他的粉紅小手絹,“你的手帕挺別致的。”
律師“是吧,我老婆給我的。”
霍北行聽后面無表情的直視著他。
你拿著你老婆給你的粉紅小手絹擦汗,然后過來勸他和他老婆離婚。
你不心虛嗎
律師
他上一次來是給兩人開結婚協議,曲折坎坷,迎來了事業第一次滑鐵盧,回了律所后擺爛一個星期,今天過來給兩人開離婚協議,遙看未來,踏馬的還是曲折坎坷。
造孽啊。
抬頭看了霍北行一眼,對方的黑臉仿佛恨不得現在就把他攆出去。
為了不讓對方有什么冒犯行為,他咳了咳嗓,再一次強調,“我是律師。”
熟知法律條款,也知道一些法律漏洞。
你小子可不能動我。
然而霍北行不為所動。
天知道安一要他同意的事情是做離婚咨詢。
安一見霍北行對律師充滿敵意,對律師友好的笑了下,“不好意思,我們先失陪一下。”
話落,拉著霍北行起身,走進一樓的音樂房。
安一“霍北行,不能那么看客人,這樣的行為是不禮貌的。”
“我知道。”
“那你以為什么那么看人”
霍北行臭著臉“明知故犯。”
安一
都會用成語了。
雖然之前說了一切都支持對方,但離婚這件事,霍北行打死不認,同時也對安一找律師來做離婚咨詢,心生憂慮。
“老婆,你為什么帶我見離婚律師。”
安一睜眼說瞎話“你不是大孩子了嗎,大孩子都要面對這些的。”
長大了就離婚。
又名成長的代價。
“我不要,老婆你讓那個律師走。”
霍北行開始耍無賴,完全忘記了之前支持一切的宣言。
反正他沒說過,如果你記得,那你就是記錯了。
安一“那怎么行,對方才剛來就讓人走。”
霍北行“他可以不走。”
安一“這就對了嘛。”
霍北行活動肩臂,“我把他扔出去。”
安一
你個莽夫
小青蛙蹦到他身前,擋住前路,生怕對方沖動行事,“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嗎,他可是律師,你今天扔了他,明天”
霍北行“明天他就進醫院。”
安一
好一個法外狂徒。
知法犯法霍北行自然不會做,只不過現在氣上心頭,只想讓安一把離婚律師打發走。
低頭像只傷心大狗,“老婆,你不愛我了嗎為什么要離婚,我們在一起不好嗎”
其實兩人一年多的相處除了最開始,一直都挺和諧的,沒有婆媳矛盾,雖然有一些公媳矛盾,但也都化解了。
安一不知如何回答。
霍北行“老婆,你為什么不說話”
小青蛙